许久没在我的博客写一些有点样子的东西了,似乎正应了文学的一句话,大体是说,但凡要写出比较轰轰烈烈的好文章,一定要在感情上遭遇摧折,至少失败的一塌糊涂.平凡实在很难造就伟大,至少不好出彩. 今天的上海有云,风带着云儿自然地自月亮旁经过,很美妙.三千月光,清风拂面.就是有些冷了. 看着月儿周快速移动的云,自然的由快想起一堆与之有关解释其成因的地理知识.本性难改,可惜的是我已经因为某些原因抛弃这个我本可以稳稳深造的专业了,不过兴趣使然,还是会常常忆起. 不知为何,现在的我很喜欢看着人们运动(包括脑力,爱心.......),微笑着看着他们,仿佛外星人观察地球人一般.唉,没救了自己,脑子实在很不正常,有时自己也不知自己到底在想什么,看着哪个人,从他(她)的表情上去揣度他(她)在做些什么,想些什么.甚至把这种想法转化为如同小说一般的感觉,把自己看做是他(她),然后引出一个个与之有关的故事.实在很像那个俄国的高尔基,都很变态啊.(哈哈,当然,我没他那么出名,也没那么伟大,连一部长篇小说都没写完过的家伙怎么会伟大呢<调侃的谬论>?不过,我自为我,自有我之不平凡之处,我以我伟大,自信还是要的) 上海的夜是浮躁的,车来车往,霓红酒绿.黑色的天幕并不黑,被灯光打的蒙蒙如雾,满天的星斗也失去了光芒,黪然的躲在那最黑最黑的角落中.只有月亮自己天下无双的浮在天空,随清风缓缓而走.住宅楼倒是都很知道节电的重要,黑连一片,亮着的自然是那些酒店,超市之类.与路灯融成一团光明,让此时经过我们头顶的神舟六号看的清清楚楚.想必他们现在一定很惬意,舒展四肢,任意漂浮,摆脱地球那与生俱来的引力.对于我们来说,那是只有乘电梯时才会有的一点畅快.自然又想象到东海之东的日本瀛国,那里的人看到中国的神六从他们头顶飞过,一定很不爽吧,而与我们一峡之隔的台湾政府也沉默无语,倒是他们的媒体,自顾自的意淫,说什么台湾与大陆展开航天竞赛,自己也有实力开展载人航天,似乎台湾真的很强大,自己强奸自己也就罢了,还要叫来日本,巴不得把自己嫁到日本去,全然忘了,日本占他的钓鱼岛,抓他的渔民,侮辱他的祖宗,确是甘做青楼卖倭寇,天经地义婊子家.而海对岸的"霉"国也作卧不宁,缺根弦的"不死"也YY要重启登月计划,以应对中国的'嫦娥计划',来年欧洲人也在仰天羡慕,更别说整天吹牛的印度阿三与民族主义到狂妄的高丽棒子.当真是中国入天走一走,地球都要抖三抖.
思想随着神六转过整个地球,回来却是留在那个天山脚下的小镇,太多的童年;太多的伤感;太多的轻狂;太多的花痴;太多的滞误;太多的人儿我未能一一见到;太少的快乐却令我终生难忘;太深的友情,未能一一如愿;太多的酒,倒记不得自己倒底酒底卧倒多少次;太多的情,浪费的如同塔里木的河水,流失殆尽;太多太多.........到最后,在乌鲁木齐,一傻子与多年未见的兄弟举酒相问,倒有些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意思了.但结局确是傻子背景离乡,奔向上海.倒令人难以明了,这故事,到底是个喜剧还是悲剧?只有那几乎永恒的时间知道答案了,只是那时的我已经没有什么想法了. 月光如旧,人已非非. 谬忆当年,孩童年华.
举手投足,皆不与类. 生生死死,如梦似电. 前缘后缘,一如一餐. 大好时光,糟蹋实多. 命运几何,令人唏嘘. 赞叹青春,怎的没了?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