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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鼻狱】中华奇将传<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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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误的时间错误的人-------袁崇焕
袁崇焕,字元素,号自如,祖籍广东东莞县,落籍于广西藤县。由于是南方人,思宗私下里 称他为“蛮子”。明代两广并不是文化发达的地域,所以当地出身的官员倒确有另外一种气 质。像出身于广东琼州府(今海南省)的海瑞,也曾经是一代名臣。袁崇焕的才能,体现在 军事方面。即使在他被杀之前的一段时间,思宗仍是以为“守辽非蛮子不可”。可以说,他 是明末最善于与后金军队作战的明军将领。他是一名文臣,万历四十七年(1619)的进士, 却在天启六年(1626)就做上了肩负东北防务重任的辽东巡抚。这充分说明了他的军事才能 。曾经向思宗推荐过袁崇焕的官员吕纯如,对袁崇焕就有“不怕死,不爱钱”的评价。“文 官不爱钱,武官不怕死”,就足以开出一个太平盛世来。明代的边将中,不贪财的极少。像 万历年间著名的边将谭纶、戚继光,都非常善于敛财。明代的许多次兵变,多半是因为边将 的贪财和克扣军饷造成的。因此,袁崇焕“不爱钱,不怕死”的性格,也就决定了他必然能 够取得士兵们的拥戴。袁崇焕的军队在明末也就成为最能作战的军队。
明朝天启2年,经过了辽阳和广宁战败后的明帝国面对日益强大的后金真是有些手足无措。先是兵部尚书张鹤鸣为了逃避罪责(以为他主张独任王化贞之兵,而王化贞守广宁失利),自愿去山海关抗敌,朝廷不但不追究其责任反而加官赏赐,而在辽西的蒙古部落也趁机四处,抢掠广宁的东南部,而张鹤鸣却坐镇山海关不动,无所作为。最终朝廷终于出现了一位把袁崇焕引出来的人物――孙承宗。孙承宗他的奏折写的非常好,明确了对辽东的方略,就是:安抚辽西,安定辽民,增强辽南的防御结构,修蓟镇,并且在山海关外屯田,而且让袁崇焕统一指挥山东辽东军事。可以说如果这个奏折可以执行,那辽南,山东等地都将安定,巩固,而辽南不失,则山海关,蓟门一线无忧,而长城一线无忧,则京城北京也无忧。 虽然皇上批准了孙地奏折,并且任命其处理辽东事务,并坐镇山海关,但从他实施其政策一开始就隐藏了无数的隐患。 先是其明山海关边将面对防守要点争论不一,首先是守不守关外地问题,针对这个关键问题,孙跟守将王在晋争论时日,最终定下守关外,而后是如何守关外地问题,针对这问题,将领们争论不休,监军认为应该守觉华岛,袁崇焕认为应该守宁远卫,王在晋他们认为蓟北辽西的蒙古人会帮助朝廷,所以认为应该守中前所(距离山海关不过40里)。孙承宗心里知道辽西的蒙古人是最不可信,所以最后他排除了种种势力,终于决定在宁远,觉华岛一线驻防,而这个决定为后来魏忠贤之流编制其罪名留下了后患。 在孙承宗的坐镇下,明朝辽南的军事,经济,人力都重新收拾起来了,并且以宁远和觉华岛为基地步步北进,准备收复失地,而后金主努尔哈赤认为南下无望(当时其尚且无亡明之心),引兵从广宁回沈阳,等待时机。 这个时候的袁崇焕在孙承宗的指挥下,重新修建了宁远城,很庆幸的是,就是现在的兴城,有东北保存最好的古代城墙。宁远城不大,从南到北,有半个小时就走到了,城墙修有瓮城,城砖很大,城墙很高,也很坚固,容纳1万到2万人应该没有多少问题,中间的大道笔直从南到北,指挥便利. 天启4年,袁崇焕认为宁远修葺坚固,准备以此为基地,率军向东北进发到大凌河,广宁一线,建立一定防御纵深,毕竟御敌于国门之外是兵家最推崇的。袁崇焕安抚了当地的人民,并建立一定的哨所,收复了200余里的国土,而后跟孙承宗说准备光复故地辽阳。而孙也以此为己任,上书朝廷准备出兵,可是朝廷内部根本没有光复疆土之心,每每上奏,皆无果而归,而朝廷内部的内斗愈烈导致魏忠贤之流准备收买孙承宗,但被孙承宗拒绝,魏忠贤见其不从,自然是在皇帝旁边加以陷害,说其引兵来京准备清君侧,而朝廷内部皆为魏忠贤之党徒,皆仰其鼻息,在这样的情况下,孙承宗无奈去职。笔者每看到此,无奈宛转叹息,可见国之存亡,皆在内部,明朝亡国就亡在内部了。 而孙承宗的去职就意味着明帝国北边的防卫体系的基本完全崩溃,因为新的经略-高第,他根本就认为关外不可守,准备全部放弃,而且准备利用关外之兵额来贪污兵饷,于是他让关外守军全部后撤,并裁兵并冒领军饷,引起了天怨人怒,后竟然有士兵准备冒死来杀他,才令其收敛了一些。而就在这个时候袁崇焕却不忍放弃孙承宗苦心经营的宁远,准备跟宁远共存亡。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后金主努尔哈赤认为出兵的时机已到,亲率大军南下,准备轻而易举的拔除宁远,因为努尔哈赤认为宁远城不如沈阳坚固,而袁崇焕不过是一介书生而已,而其南下的异常顺利,他甚至为了防止袁崇焕的逃跑把大营驻扎宁远以南,就防止宁远的袁崇焕南下逃窜,也防止山海关的守军北上救援,可叹的是,努尔哈赤多虑了,因为高第高经略根本不会北上援助袁崇焕,而袁崇焕更没有心思逃跑,恰恰相反他正是要跟后金死战。 以天启六年努尔哈赤的这次南下看,除去宁远,觉华岛,而这两个点不过是孤点而已,努尔哈赤的战略目标基本都以实现,他的战略是把后金的南部边界扩张到长城北,而且同时辽西的蒙古势力也逐渐靠拢后金。在这么好的战略背景下,努尔哈赤就偏偏选择了在宁远城下跟袁崇焕死决,真是不可思议的事情。要说面对坚城最好的办法就是围困,因为围困久了,不仅城内兵心涣散容易形成内部的崩溃。可是努尔哈赤却选择了强攻,结果还身死城下,真是可叹。而在反观袁崇焕,其性格也是倔强荒谬,虽然谁都知道理论上国土不可少一寸,不过其以孤兵固守坚城,而且明知道外无援军,总感觉于情于理别扭,仔细想想过分的军事愚忠也是够荒谬的,说句感叹的话,他也就是遭遇了高傲的努尔哈赤,如果遇见狡猾的皇太极,他肯定被围困最后失败。 不过一个宁远大捷都掩盖了所有这些荒谬的地方,不过皇太极临走还是抢掠了一下觉华岛,而努尔哈赤的死也掩盖了明军在辽南指挥的荒谬,当然了,那个高第最终也因为不发援军而遭到了处罚。 写到这里,宁远大捷过后,袁崇焕可以说是独领辽南的军务了,而且其使用的方略依然是孙承宗的治辽方略,但到这个时候的袁崇焕可以说是真正的走出自己的道路。 话说后金在宁远一败后,其窘况日现,不仅掠夺人口过多导致其食物短缺,而且和明朝开战又自断了商业交换,而且其贵族内部也出现了腐化,在这样的情况下,皇太极兵锋一转,征服了富庶的朝鲜,迫使朝鲜屈服于后金,解决后金的大量问题,在这样的前提下,皇太极准备报宁远之仇,引兵攻打锦州。袁崇焕在锦州大战上表现了一个将领应该体现的多方面的素质,先是多点求援,而后是奋力死战,大战了三次,大胜三捷,小战了二十五日,最终取得了决定的胜利。但这次大胜却被说成是魏忠贤之功,而袁崇焕却因为不给魏忠贤建立生祠而反被诬陷为作战无功,不仅无功而且还有罪,被指责为敌退不追,第二次围锦州不救,最后袁崇焕黯淡的上书乞休,最后退休回乡。这可以说是袁崇焕最黯淡的日子了。
魏忠贤之流的灭亡也让袁崇焕有了再次复出的机会,这次复出的袁崇焕跟新皇帝说:"五年复辽。"说句实话,袁崇焕这次说大话了。 其实说到袁崇焕的军事能力,他其实他的几次大战役都是防守型,无论是宁远还是锦州,不过最看出袁崇焕的指挥能力的还是皇太极的南下北京的战役。 说句实话,其实给我感觉皇太极的指挥也挺搞笑的,所以我一直想一个问题,就是是不是在特定的时候跟特定的对手作战才有特定的结果。 言归正传要说皇太极南下的战略是建立在一个非常简单的理由上,就是西蒙古跟其合作,引导了一条从喜峰口,古北口入长城,破蓟门的道路,而后直捣北京,而皇太极简单的认为明朝如果北京被攻陷,那明朝的天下就很快平定了。而且西蒙古使者一直说北京的皇宫是怎么辉煌,气势,引得皇太极焕发了无尽的幻想,才作出这么夸张,而且没有什么意义的举动。好啦,为什么荒谬那?先从辽南的地理探讨一下吧。 熟悉辽南的地理的人都知道,一到锦州就豁然开朗了,而锦州以南,西有松岭山,杏山,燕山北麓,而延锦州到松山到宁远到山海关,由于山势众多而形成阻山绝海自北向西的狭窄走廊,为沟通河北,东北的唯一通道,俗称辽西走廊。所以袁崇焕驻守在宁远,锦州就等于遏制住皇太极的南下的喉咙,而且拥有足够的战略纵深。而在松山以西的热河到喜封口一线明军撤出了防守,留出了防御的漏洞,才造成了皇太极引兵走蓟门南下北京的战略。而那里一直是西蒙古驻守,而西蒙古在皇太极的一次次的打击下,已经逐渐归顺了后金,而就是他们引导着皇太极南下的。 其实皇太极在制定这个战略的时候,内部也多有异议,多数是担心主力南下,而明军的辽南明军(袁崇焕)北上偷袭老巢,而导致南下的军队无家可归,不过皇太极赤面默座,沉思良久,最后还是决定南下。 不过皇太极的南下一直打了七个月,也看见了北京的城墙了(不过就是没有进去,可惜过了几年才进去),当然也是兵力疲惫,但其最后也是功德圆满回去了,而袁崇焕在面对着皇太极的南下,他到底是怎么想的那?他为什么军队迟迟不援那?笔者认为,面对主力南下的皇太极的军队,一般人都会全力勤王,不过驻守在辽南的袁崇焕其实还有更多的选择,在知道后金军主力南下后,他可以引兵北上直捣后金老巢-辽阳,而后占据之,并西逐西蒙古,切断了皇太极的后退退路,彻底让南下的后金军有去无回,因为单以袁崇焕在辽南的总兵力看,他完全可以做到,因为辽南的总兵力已经到达了四镇兵十五万三千,而马匹有八万一千。其实我们在后来说句省心话,最后支援北京的总兵力已经达到了二十万,而且不算北京的守军,而这些军队足以让皇太极顿挫在北京这座坚城之下,因为其总攻的兵力才十万有余。 袁崇焕五年非但没有复辽,反而把后金军引到了北京城下,而且还让其从容后退,从这点看,袁崇焕的指挥和政略能力的确非孙承宗所比。其实从孙承宗的奏折看,蓟门这个要地是一定要固守的,而且西蒙古更不可信,可惜袁崇焕都没有重视。 崇祯皇帝最后抓了袁崇焕,而且凌迟处死,真是因为中了皇太极的反间计这么简单吗?还是因为有一些对用人不当的悔恨(因为袁崇焕的牛吹的太大了),还是有一些其他原因吗?(例如杀毛文龙)毕竟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因为这就是历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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