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准的没有心情再去回首2006了。
前半年的压抑以及后半年的碌碌无为又再次造就了今天的我焦郁的性格。
有过失败有过伤痛也有过感动有过收获。
哭过笑过寂寞孤独喧嚣热闹过,直到自己逐渐习惯一个人生活。
就这样每天写一点写一点,不知这篇日志能写多长。
师姐终于选择出门去旅行了。希望她旅途愉快。
自从前些时候去过云顶之后发觉我也对出门旅行不再那么抵触了。
有时候抛开一切烦心琐事出去走走确实能让过去、现在、未来都变得简单。
如果可以,我还真想离开这里,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让一切都再重来。
自己会慢慢地习惯、喜欢、依恋、厌倦,然后离开,再花上一辈子来忘记到过的地方。
让所有犯下的错都有了重新被原谅的理由。
写到现在,已经是1月3日凌晨4点15分了。
貌似29号晚从马来西亚归来后我就连续熬夜赶工到今晚了。
现在体力已经完全透支,仅靠三点时喝的那杯咖啡还在发挥着效用。
觉得自己已经练成了可以边打字脑子边想其它事情一心二用的本领,相当了不起。
确实累了要停歇的时候,就到处去逛blog、space,看星座,看有损智力的动画片《summer fun》,吃薯片,烧水泡牛奶,或者,刷牙洗脸。
不知从谁那里学来的习惯。每逢自己不开心或感觉压抑的时候便会去刷牙洗脸看着镜子发阵呆,直到心情平复。
似乎还真不错,既有效又有助健康,虽然牙膏用得快一些。
今晚一直想着一句话:我们总是老得太快,懂得太迟。
突然很不想结束这样熬夜赶工的日子。
等待,犹如缚茧成痴;有的人掉进洞里,等成了蔓延的树。
亳州有座幸福桥,遗留了太多的亏欠。
诚如小林妹子所说的,我便继续挣扎在这一篇12月31号的日志里,来纪念本应在一月一日纪念的友情。
如果不是刚才累了无聊去催催生病的楚岱早睡,也许我还真的忘记了一月一日是我和她和燕虹同学认识的纪念日。
一段友情,能从相识的第一天起就被清楚地记得,也许其本身就更显得难得珍贵了。
翻了翻去年这时写的日记,发觉散落的回忆竟少得可怜。
呵,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们都会记得回忆里关于彼此的某一些点滴,只是我们都不习惯经常去提起。
这就是兄弟!(叫兄妹姐弟都行,就不准别叫我姐妹!)
小林妹子,燕虹同学,谢谢你们的友情,两周年友情纪念日快乐。
(实在是没空,不然按照平常的性格这大概又要洋洋洒洒扯上三千大字了。)
希望明年的一月一日我会是第一个记起的。
依然珍藏着那一件11号的球衣。
去年对于我来说是相当失落的一年。
失败的事情一件件地接踵而来,甚至让我在某些时候确信自己的生命就是一个悲剧的简体。
现在的我也依然没有什么值得告人的成功之处。
却学会了宽容,对待自己,对待别人。
想着,如果没有这些失败让自己受挫,那么也许现在我还是那个浮浮燥燥、自以为是的行水非鱼,深信公平深信付出深信所有的事情都那么触手可及。
也许那样的自己就这样离去。
学着勇敢,学着珍惜,学着有责任感去应对成功或失败。
学着踮起脚尖,离天空更近一些,不再忘了,自己向往的依然是天空;
学着放低姿态,脚踏实地地让一切重新再来,带上一又二分之一的信心。
接下来的一年,学习第一。
昨天与她聊到了缘份。
末了,认认真真地跟她说,不要以为真的有那么多缘份的事情,有些只是某些人刻意的安排而已。
昨晚一个人坐车回家的事情,突然觉得,我又何尝不是个笃信缘份的人。
曾经看过这样的一句话:不要位任何巧合太兴奋或过分伤感。只是,你我都宁愿继续相信,某些相逢,是命里注定。
然后就这样把这些意外的巧合美化成了最美的缘份。
想着曾经我们肯定也在某个不同的时间到过相同的地方做着同样的故事,那样算不算一种缘份;
也许我们也曾在相同的时间在不同的地点同时想起对方然后傻傻地笑,你我都不曾感觉都这样的突然想起算不算一种思念。
然后,在很久很久的以前,我们在相同的时间在相同的地点做着同样的事情,遇见、擦肩、甚至都不懂得对彼此微笑,只是因为那时我们还只是陌生人不是朋友。
很多时候,在人多的地方,比如会议比如聚会比如坐着地铁,我都会冒出个奇怪的念头,在这匆忙的人群中以后会有多少人会成为我的朋友,而或仅仅只是过客。
也许两个人在一起的日子多了,少不了要产生摩擦要吵架嚷着要分开。
会吧,这样的事情总是会出现,即使我们彼此都厌倦争吵都害怕伤害都脆弱地想要去逃。
然后突然想起,我们是经历过多少的等待才从那两个本遥不可及的城市走到了一起,为什么就这样轻易地放弃呢?那样也便没有什么是不可原谅的了。
对感情如此,对友情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