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览终于开幕了。 依然改不了匆忙起来的急躁,昨晚、早上,一直如此。 然后,现在冷静下来就开始想笑当时无谓的烦恼了。 开幕仪式模模糊糊没有什么印象地过了。 除了XSquare不小心爆了一个礼炮以至于最后我们礼炮忘了放之外就无意外发生了。 剩下的七个礼炮决定等到闭幕我们完的时候放了。 老头们脸黑黑。 埋怨前面红地毯的脏,埋怨后面人群的乱。 嘿,不关我的事了。倒有点开心。我是不喜欢他们的。 依然有人拿着鸡毛当令箭。火大。 在老头面前装得跟孙子似的。龊人。不可跟他一般见识。 依然是会说话的人当主角。 嘿嘿,我找地方闪。 依然想笑,两年端出来的一盘菜,是个冷盘。 15秒,留下黄老大一个背影。 依然有人装腔作势的把我们定为她招过去的学生。 走过去,她闭嘴,给了那个戴着蓝色坠子的主持人一个红包,轻巧的离开。 女孩轻巧的放进手袋。 想笑。 利不利用之说或许根本就不必再在意了,老头们或者她,一样。 下午快乐了许多。 跟来的志愿者们靠着墙,吹着时暖时凉的风,聊得愉快。 想必我是适合这样的角色的。 又或许如平所说的,如考前忧郁症的另一种忧郁。 想着要学会不再烦躁。 笑笑。哦耶。 明天想放一天假,或者就不想再来了。 累了哦。 却依然放不开。 跟老大说,展览就像我们生的孩子,虽然畸形了,却依然想看着他好好成长。 真的很不想错过这三天里的每一个时光,也许接下来都是快乐的。 哦耶,至少明早还要去吧。加油加油。 不知道只想参与一届展览筹备的潜规则是否依然存在? 新潮留,执委。。。 累了。 我可不想装孙子,对着那一群鸡毛摊子。 PS:展览的快乐时光真的是很多的,虽然这篇文章灰色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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