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来,记起要来更新昨日开心的事。 因为懒,所以提醒自己忘记就假装忘记了。hoho。。。 这是卑劣的习性,儿童不宜不可学。 现在乖乖的说一些昨日的事情。 至于今日的,大抵都是压抑地过着的,所以略过。当然,谁也不会在乎。 昨天一下午都是在擦椅子。 先前是自己擦,很是惬意,因为我本来就是可一直重复做一件无需经过大脑的事情然后留下大脑来发呆胡思乱想的。 上天入地的想着,有时也可看看天,蓝得很像画。 后来斯诺来了和我一起擦,我们就开始狂侃了。 发觉貌似我讲了很多话,多到我都不习惯了。 后来才意识到原来一直都是斯诺在提问然后我回答。 完全不设防的我也就什么都说了。 开始后悔。 斯诺就奸笑的说她就厉害有套人的本事。 嘿嘿,其实我也想笑。 我,连自己都搞不懂自己,即使你知道了很多我心里的想法也不见得就真的搞懂了我。 说回她问的一些古怪问题。 如果在接下来的十年里我和现在的朋友都不要联系,那十年后我最想见谁? 我交过的那么多女朋友,如果让我现在说出一个名字出来会是谁? 鱼和ZX如果只能让我选一个做朋友我会选谁? 如果有人向我表白我不会拒绝,那如果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呢? 那你现在有没有喜欢的人啊? 如果现在让我再听到这样的问题基本上我都是笑笑带过的,即使回答也肯定很保留。 可惜在那时特定的人情物,甚至是天气都很配合地下了一场太阳雨(斯诺开心地尖叫“太阳雨”啊。我在那边一直强调这也叫“过云雨”),因此大部分的问题我倒还真的毫无保留答了。 只是最后一个问题我是以简单的肯否定回答的。 在结合最后的第二个问题的答案,斯诺还做感伤状地说真是可惜啊,还想叫周围的谁谁谁来向我表白啊什么的。 我无语。 下午,午末的时候我和斯诺跟经理死缠烂打的要去great world city拿货,结果得逞。 其实早前就有打算好的。 在前天晚上,我和斯诺捡到一块钱硬币。 我把它给了她。本来还想附上一句,“来,同志,拿去买点吃的。你比我更需要。” 想想偶可比她穷得多所以就省下了那一句。 斯诺就说好吧,下次去great world city请我吃冰淇淋。 所以今天就来了。 我因为又是那种不知要选啥的斯诺就帮我选了个lime的。她自己选了coffee的。 然后我们就在楼下的跳蚤市场闲逛找红线还边添冰淇淋。(好像有点损形象哦)。 貌似昨晚还是有点开心的,可惜已忘记了。这次是真的。hoh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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