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不记得听谁说过,之所以我们觉得时间飞逝,是因为我们过着几乎相同的每一天。 初院的第一个半年的生活该算如此。 那半年的生活,一天天平静地重复着,能残存的强烈的记忆并不多。 留下的一些很浅浅的片段,偶尔想起,也只是在心海里激起淡淡的涟漪。 犹如一片落叶,落下在平静的湖面。 起床、吃饭、上学、下课、图书馆、下学、回家、写作业、打篮球、洗澡、看书、发呆、睡觉。 这成了我初院生活不变的旋律。 想必其他人也差不多。 所谓的其他人,包括平、包括康夫、包括鱼、包括八月。 也许不同的是康夫和八月的生活里做作业的频率少一点,平发呆的时间多一点;鱼,她说她是猪,睡觉的时间想会多一些。 二月月末会发O Level成绩。 平,康夫和我三个人都紧张了些些天,都担心英文会不及格,那样就会被踢出维初了。 因此我们聚在一起发呆、喝茶、聊天、看月亮的时间也就多了很多,甚至都做好了彼此分开的准备。 那些天很晚很晚的时候,大概凌晨三四点了,我们也常有聚在我房间外的那个阳台的习惯。 仍记得那时总是有很美很亮的月亮。 三个人都靠着栏杆,仰着头安静地看着,累了就低头喝口茶,笑一笑,说一声Y的干啥当时我们不再努力一点呢,现在就不用这么担心了。 然后一起笑开。 那时还有另外的一个习惯就是半夜给人打电话吵人睡觉。 当然所打的对象是得经过深思熟虑的。 大大学姐和鱼是否想要去在她们睡觉的时候能吵醒她们的,那是Mission Impossible(MI现在都出到第三集了哦,Orz)。 小学姐和八月也不是我们惹得起的,这两个比我们还强悍。基本上我们两三点打电话过去奸笑着说该起床了哦,她们就会回答,这么早,还没睡呢(再orz)。 所以归算下来,嘿嘿,大学姐是最好地被吵对象。 其一,她睡得早; 其二,其责任心强,有电话必接; 再三,每次听到我们在电话这头奸诈的嘿嘿笑声,她那歇斯底里的哀嚎声就让我们特有成就感。(整人也是需要对象配合滴说。) 2月27,确切是否这天我也忘记了。 Desparado,那是我们一起听的歌。 那天的小雨,下了又停了。 我靠窗,心跳得激烈,连发呆都显得有点力不从心。 平坐我的左边。 康夫,在前排的座位抱着书包睡着了。 今天他是异常的安静,就连呼吸的频率仿佛也稀少得令人担忧。 一切都好,一切还好。 康夫的到海边哭上一下午回来睡上三天然后收拾东西搬出V Hall的计划最终都可以不用实现。 我们三都bottom line的及格了我们的英文,而高级华文也都殊途同归地拿了个A2,还因此还被其他人狂笑了一阵子。 O Level成绩公布后,有的人走了,有的人来了,只可惜无论是走的人还是来的那些最后我都没能记得几个。 班里有个叫Alex的男生在离开之前给我们班里每个人都写了一张卡片。 我的卡片他是含泪递给我的。 我当时诧异,这,这,大男生的,也太煽情了吧。 卡片写的内容也无讶与是怀念我们这三个月来的友情,并说我是虽然外表seems cold,但总是很热心很愿意帮助人的。。。 然后,要我多讲话,多跟班里的人讲中文。 我很惊讶,因为自己对于他的印象是除了“这男生怎么长得这么白”之外就没有其他了。 不管如何,他总算是在我记忆里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片段,一个长得很白的男生。 第二次的迎新会在三月份的第一个星期,这次我和康夫基本上都逃了躲在图书馆看漫画的。 因为得已继续留在维初,所以生活的旋律也就不必改变了。 依然是起床、吃饭、上学、下课、图书馆、下学、回家、写作业、打篮球、洗澡、看书、发呆、睡觉。 嘻嘻闹闹的华会执委选举嘻嘻闹闹地完成。 平、康夫和我也都凑热闹般地跑去参加了竞选。 结果康夫首轮面视的时候就把当时他看来偷懒得可以的主席通彻心扉地给批了一顿,结果首轮就被红牌刷下,原因为:此小孩AP(attitude problem)得可以了,字还写得这么丑。(T-T) 而我在给speech演讲的时候又紧丫紧张的哆嗦起来了,第二轮被刷,原因:这人说的普通话咋的就这么不普通呢,听不清。(。。T-T。。 <-这次眼泪比较长) 平是我们三人中唯一当选执委的,这无异议,因为先前他就有认认真真地准备一篇酌情实感的演讲稿了。 而我的那一篇,唉,在站上去讲的时候就早已紧张得忘光了。 (Loser,这次箭头改为我。) 接下来的是我自己经历的第一次的华文戏剧夜,这里称为海城(跟海跟城都无关)。 虽然算是自己第一次经历的,但事实上自己除了在台后搬搬道具帮忙关幕布之外也没做什么了。 当天号称载歌载舞的表演很让人崩溃(至少我是这么觉得的,哎哟,别打嘛。。。)。 看到了阿良貌似花痴地跳了一段不知什么跟什么的舞,有一个动作还特类似开门,现在我和平每次谈起都要狂笑半天; 翠花和WD在王心凌的《爱你》中大跳鸭子舞的那一段我们在后台狂笑倒翻; 一米五多的大学姐牺牲色相的被一个一米九的男生背着出场证明着“高度不是问题”的真谛; 还有肌肉乱爆的W君同学傻傻地装着瘦弱的小男生裤腿还要卷得老高; 一群莫名其妙的人举着莫名其妙的手电筒当蜡烛并莫名其妙的晃着,咱家小龙同学是其中之一(这样总算有一句了吧,hoho。。。)。 想着已经过了所谓的花季雨季,那18岁的那一年应该算是哪一个季节这样无趣的问题,我们混过了半年。 这是一个无需夹杂太多感情色彩的半年。 时间对于我们来说都是可以挥霍的不值钱的南北,连东西都不算。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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