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早上想起的小乌说起的右边的石头,石头的概念就一直缠绕脑海了。 一天。 继续地赶着路。 傻傻的发着呆。 笨笨地咧嘴笑。 累了就不说话。 想你了,就把帽子再拉下一些。 全世界除了帽子的边沿,交杂的发梢,还有,地板。 在某一刻,在发梢触及眼眶的时候,突然的一阵酸痛,泪水就开始不由控制地开始流了。 周围的朋友都开始紧张。 Snow拼命的问怎么了怎么了,被什么扎到了。 我闭上眼,不再说话,只是摇头,摇头,眼泪不停的流。 然后冲进厨房,埋头,闭眼,把眼睛对着水龙头狠狠地冲狠狠地冲。 刺激泪腺的本来就是泪水。 泪水被稀释了,眼睛的酸痛也慢慢消失了。 心呢,却不知道放在了哪。 然后,开始微笑,对着旁边担忧的Snow说没事没事,眼睛有点问题,今天看人都是看不清的。 只说了一半的实话。 眼睛没有问题。 只是今天对于周围的所有东西也确实都是看不清的。 纠结的人的脸,旁边他或她一直的唠叨,甚至自己写的字,对着玻璃发的呆,全都被深深的帽沿模糊了。 都听不见,看不清。 耳边响着Kenny Rogger的乡村音乐。 莫名的清晰,清晰得让我对周围的人更加的模糊。 “你真的没事?要不要休息一下,要不要先走,要不要去看一下医生啊?” 摇头。 “你刚才看起来真像哭了。你看你看,眼睛都红了。” 我笑笑。 怎么会哭呢。 不哭的。 很累了很受伤了很难过了很想哭了,却一直都没有哭的习惯。 甚至连坚强都不算。 我只是知道,从那一天开始,眼泪就已经是不值钱的东西了,我知道。 我想我只是累了。 所以走走,停停,蹲在路边,抱膝,埋头。 没有心情没有泪水,甚至已没有气力再抬头看那朦胧的月。 暖暖的月光,缓缓地撒下。 我想我只是累了。 右手边的石头已经在很久以前就不再是羁绊了。 是依靠。 她问我我爱你吗? 我笑笑,摇头。 我还有什么资格爱你吗? 面包,爱情,我都给不了你了,却为何还一直等待着,做你左手边的依靠。 现在的我,为什么依然忘了走。 这一个错了时间的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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