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水非鱼
【忆者】【八】

开始正式上课后不久宿舍就分房间了。

平搬去了六楼,我留在3楼,康夫则住在我隔壁。

三个人也就不再像先前那样有那么高的频率同进同出一起吃饭上学熬夜聊天发呆打蓝球了。

貌似大家已经做好了独立生活认识新朋友适应新环境开始新生活的准备。

只是,很多的巧合与不巧合,我们还是容易凑成三个一伙的局面。

 

在学校要选CCA(课外活动)。

先前中学的时候我们三个人也一同参加了管弦乐团,当时平吹小号,康夫是长笛,而我是架子鼓(我知道这和我性格很不相像。但那是上头的安排)。

但现在,平说他不想再吹小号了,康夫说他吹长笛还是没有天分,而我,依然感觉左手和右手的频率永远搭不上调。

所以,就决定各奔东西,VJ的管弦乐团是不去的了。

 

在CCA walk about的时候,并不用考量太多。

我似乎好像可能有很大的准确率的推断,我是没有什么特长的。

所以只能找一些什么都不用做呆呆的呆在那边的那种社团加入就好了。

想着中学时和康夫学过国际象棋,也貌似加入过学校的棋社(因为缺勤的次数远比出勤的次数多),想着依然就呆在棋社里好了。

所以我就早早的找到学校棋社的摊子签了名,然后就一个人在concourse里闲逛看看能不能遇到康夫他们。

 

Concourse里人很多。

但有一个生物特别明显。

她或它,尚属于“人”这种物种。

全身被白色的绷带缠着,只露一双眼,类似木乃伊的样子(PS.这木乃伊穿球鞋)。

手拿一大叠传单正周围发着。

 

然后,我疑惑地看着它看着我。

然后,我疑惑地看着它看着我看着它向我蹦过来(没错,是蹦过来地)。

然后,我疑惑地听到了木乃伊讲话。

“嘿,你也来VJ了啊?怎么这几天没看到你?”

“这。。。。”我一米七摸不着头脑。“你是。。。。”

她把缠在嘴边的绷带松了一下,露出她的嘴,大口的呼着气。“我啊。。。”

 

人有时就是很神奇的物种。

我也算。

有些人,或者应该是很多人,我经常见到,甚至是每天都见到。

但在每次遇见的时候,我总是惊愕的看着他/她向我打招呼然后礼貌性的打招呼回,随后猜测这熟悉或不熟悉的脸是谁。

 

而这次,依然神奇,仅仅是看到了眼前这不明生物露出来的脸的一部分,我却可以很自然的反应出她的名字。“哦,是S学姐(以后简称小学姐,S stands for small)。”

S学姐先前读中学时和我们住同一个宿舍,曾经参加过宿舍的一些活动时有认识。

后来就搬了,听说她去了华中。

然后,现在在维初遇见了。

 

“嗯。。。你在干吗啊?”

其实,我敢保证,我当时想问的是“你这样子不热啊”。

“在发传单啊。来来来,加入华会吧,有很多中国人在里面的。快过来签个名。。。。”

就这样的,我就被拉去加入了华会,虽然先前我不喜欢中国人很多的地方。

因为,可能在那样本会让自己觉得有归属感的群体里,我自己的异类感会变得更加明显吧。

 

回到宿舍吃晚餐的时候遇到平和康夫,也就聊起了选CCA的事。

他们都到篮球队报了名,会在下星期去参加试训。

然后,很神奇的,他们也都报了华会。

平说他先前就已经考虑过想要参加的了,所以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

而康夫,又是比较无语的一个了。

他说他是走到每个摊位,看到人多或者女生比较漂亮的就去那里签了名的。

所以,他报名参加的社团不下十个。

然后在经过华会的摊子的时候有一个很可爱的小女生问他有没有兴趣加入华会,

他便又慷慨地再多签了一个名。

那“可爱的小女生”(这是康夫的称呼)还夸康夫的字写得真漂亮。

于是乎,康夫就下定决心要加入华会了,并且一次过报了戏剧、文学与书法三组,以报答“开爱小女生”慧眼识英雄之恩。

 

看他那慷慨激昂状,我和平都彻底无语。

那“可爱小女生”也太。。太。。太。。假了吧,就康夫那几个龊字竟然也还可以昧着良心赞漂亮?

 

后来才知道,康夫所谓的“可爱小女生”其实是我们的学姐,就是X学姐(以后简称大大学姐,X stands for extra large)了。

我们一见她就质问她当时怎么会说出那么违背良心尊严道义与社会公德心的话来称赞康夫的字写得漂亮呢。

她很不好意思的说因为当时她看到康夫长得黝黑黝黑的,华语又不准,以为他是新加坡人的嘛,新加坡人能写出那样的华文字也应该算漂亮了。

我和平都庆幸,这世界上还是没那么多虚伪的人的。

(背景:黑暗的小角落,康夫蹲在那边偷偷的哭泣,“又被打败了。。。”)

 

自从知道了这一惊人真相后,康夫就说要退出华会了。

结果每次都被打回来!

能有这个本事打到康夫不还手的也就只有L学姐(以后简称大学姐,L stands for large)。

此人,属于侠女类型,在中国时是体操队队员,现维初武术队队员,新加坡全国剑术比赛冠军(虽然她的项目只有两个人参加),拉杆向上可以做一下(我也才三下而已,T-T),华会执委会成员之一,小学姐和大大学姐的好朋友。

先前她和我们并不熟,但因为她和小学姐是同一班,所以她们常在一起出现,也就慢慢混熟了一点点。

有一次在图书馆外面康夫跑去跟小学姐说想要退华会,一旁的大学姐就一拳飞过去,“你小子敢不来我就打死你。”

在肩膀的痛觉还没到达脑子的那一段时间,康夫和站在他旁边的我是一样张着嘴做惊讶状的。

随后我把嘴合上,康夫继续张嘴哀嚎做疼痛状。

 

打自那会儿开始康夫就不敢再明目张胆地说要退出华会了,虽然暗自里一直地在努力着,希望大学姐们自己放弃,赶他出华会。

可惜,大学姐对他倒是饶有兴趣的,原因就是她想把康夫拉进武术队去,说他就那身段舞起枪来一定很好看。

因为打不过,所以每次康夫见到大学姐就开始躲,躲不过就拖,说等到O  level成绩出来如果他继续留在维初后他就加。

还好大学姐的记性似乎也是不好(这从她那大大厚厚blur blur的远视眼睛里就可以看出来),拉过几次康夫加入武术队后就慢慢淡忘了。

一两次的偶然想起,就对康夫讲:“你说过要加入武术队的哦。。。”

咻。。。。。话没说完,康夫就开溜了。

 

后来学校篮球队的试训平没通过。

康夫那小子因为忘了试训的时间没带球裤,但又懒得跑回宿舍拿,所以哀求了球队教练半天让他穿校服打球,结果惹毛了教练被直接踢出校队试训了。

这件事情被我和平知道了,我们都对他做了个L的手势。

Loser。

(背景:康夫转身,后面三条黑线,大大的箭头指着他。)

 

因为每个人至少得选两个课外活动,那时《棋灵王》又风头正盛,所以平和康夫都决定跟我加入棋社学围棋。

平倒也认真,不仅在电脑里装了下围棋的软件,还买了棋具常常和康夫在我房间(奇怪,为什么是我房间??)里对弈,间中还有不少激烈的讨论。

可惜,两个人的兴趣都维持不了太多时间,半个月后,棋具就再也没有露脸过。

每次棋社活动的时候他们倒也还依然对弈,但这次从围棋变成了五子棋。

 

附:

我们是海星中学招收的第二届留学生。

第一届,也就是我们的学长,有七个人,长沙人,号称“海星七君子”,我们称为“海星七痞子”。

其中两个后来来了维初。

因为大学姐和大大学姐也都是长沙人,和我们的学长是同乡,小学姐和大学姐是同班同学,所以,引申出来,我们和三个学姐就混得比其他学姐更熟了。

可这。。跟主题有关吗?

有的。(我正在点头。)

因为大大学姐她们和鱼很熟,大大学姐和鱼还号称双胞胎姐妹呢,所以,我们就和鱼开始算是混得比其他同一届的女同学比较熟了。

这关系复杂,但没办法,因为鱼是女主角,所以得介绍的嘛。

嗯嗯嗯,别误会,鱼不是唯一女主角,还有另外一个,她说她要叫八月,就让她叫八月好了。

八月也是和大大学姐、鱼她们很熟的,所以我们也就和她混熟了。

可惜八月的出场还没到,所以她就以后再介绍。

 

下面来介绍鱼。

她的长相很清纯甜美,长发飘逸,五官端正,粉面桃花,眼睛很大,皮肤白皙,笑起来有很浅的酒窝,有着不同于大家闺秀的小家碧玉的气质。(嗯嗯嗯。。。希望这次的形容她满意。可是,这个,这个,是她吗?)

反正是人见人爱,车见车载,棺材见了打开盖,青蛙见了都要跳出来的可爱小女生,并且会透出成熟气息的那种。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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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之靖 @5/7/2006 2:27:59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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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sif 在 7/27/2007 11:03:35 AM 说:

虽然不知道是第几遍读了,还是笑出了眼泪

xiaoxing 在 5/7/2006 10:54:44 AM 说:

honour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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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自天堂, 可是我没有翅膀, 不会为你起舞; 只有当那烟花绽放的时候, 我将出现在那天际, 闪耀在你的眼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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