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初的mass dance共有五个。 最受欢迎的应该是I Want You。 先前没有音乐,要人带头鼓掌。 喊一个“I”,鼓一下掌;继续喊“I Want”,然后鼓两下;最后是“I Want You”,拍拍拍,这次是三下。 如此继续几次,等到全场的人都到同一频率了,喊的声音越来越高,鼓掌的力度也越来越响的时候。 音乐响起。 大家轰的散开,摆好起舞式,dance开始。 I Want You的动作难度算是比较大的。 有蹲下、右手指右边、做半跳跃性的动作,也有街舞里面类似“太空步”的步法。 某一个舞步过后,全部的人会向前跳跃一步,拍掌,同时大喊一个词。 词的内容由自己定。 这一部分在整套舞里面很重要,因为出现过几次。 先前大家都喊的大都是自己OG(orientation group)的名字,到最后会一起喊VJ。 “VJ!!”重重的一声过后,音乐停止,舞结束。 这时比较让人无语的一幕常常出现。 一群由VS(Victoria School)升上维初的人就会从不知道哪个角落冒出来集中到礼堂的中间,拼命的叠在一起,然后咿咿呀呀的大声喊着他们以前VS的Cheer,间中有一两个人还要学女生高分贝的尖叫。 礼堂里的其他人就这样愣愣的看着。 有几个冒冷汗的,包括我们三。 最后大家都还是习惯了VS这一群人类似歇斯底里的cheer。 反倒是每每在学校听到那尖叫,以及在宿舍经常都听到的VS Cheer的时候,我们也变得兴奋起来了。 康夫常常说想去揪出那一堆人中能发出尖叫声的那几个。 说想必他们刚进VS的时候就已经被学校选拔出来特训的了。 说回与鱼的相遇。 不是不是,不是因为男女生一起跳的那个couple dance。 (那可俗辣得很,因为跳舞顺便跑去认识女生。^~^!) Couple dance我是相对很少跳的。 除了那时候刚开始学的时候有跟其他人学着跳,以后一听到那音乐就自动退开。 那叫自动免疫。 康夫一刚开始倒是很享受couple dance的机会。 第一次正式要跳这个舞的时候他便唰的拒绝了想要来找他跳舞的一个女生,(着实,她是长得。。呃。。。抱歉了点。)然后跑到一个蛮漂亮的女生面前邀请她跳舞了。 平当时不在,我倒是看傻眼了。 这小子也。。太没道德了吧。。。 然后我是有道德一点的,第一次跳的couple dance就是和那个。。。呃。。。有点抱歉的女生一起跳的。 间中她一句话也不跟我说,斜眼白过康夫几次。 有时她也正眼白我几下,当我不小心踩到她脚的时候。 过后我就真的对couple dance产生了绝对的恐惧了。 康夫也咬牙切齿的说以后他也不跳couple dance了,不和矮他10公分以下的女生跳了。(顺便再提一下,他是183的。) “为何?” “那丫跳舞的时候老是和别人讲话,话题就是‘他怎么长这么高阿’。。。。然后要旋转的时候她就拼命的笑说不行了不行了,你太高了,”康夫边生气还边模仿她的口气讲话,还捂着肚子装出她笑到肚子疼的样子,那形状确实搞笑得很。“Y的好像我就是到了外星了咯。她自己长得矮为什么就不说。受不了女人,受不了受不了。。。。” 看来,他倒是受刺激了。 以后的每次跳couple dance他倒也真的乖乖的陪我退出人群站在外面看了。 “呵呵,改吃斋啦?” “不是,还没看到一米73的以上的。”边说边做打望状。 嗯嗯嗯。。。刚才跑题了,现在说回我和鱼是怎样相遇的了。 每年的迎新会都有一个特定节目,就是全部新生要到city hall的“富贵喷泉”那边去跳mass dance。 为了这个,平和康夫还相对紧张了一个晚上。 紧张什么,我至今还是不解。 但他们是认认真真地到维初的网站下了mass dance的音乐,然后在房间里对着厕所里的镜子煞有介事的练了一个晚上,间中两个相互提点对方哪个舞步跳错了或跳得不好。 如果两人都不太确定他们就会问我。 基本上我的回答就是“我也不知道。” “笨蛋,难道你当时没有好好学吗?” “有。啊。。但。忘。了。” “倒。。。” 我确实是有认真学的,但每次感觉跳mass dance的时候就浑身不对劲。 像青蛙,游自由式。 “唉。。。”摇头,叹息,“没有天分啊。”继续看书。 第二天的orientation早放,然后要我们各自坐车去city hall,七点钟的时候在喷泉集合。 我和康夫是一起走去公车站的。 平因为不是跟我们一个小组的,所以也找不到了。 遇到他是在学校面前的公车站。他和鱼。 因为刚下过雨的缘故,地还有点湿。 天阴阴,天空有点灰,做着随时再好好下一场雨的准备。 风不大,偶尔掠起沓落在额前的几缕不规则的头发,力度恰到好处,让人感觉舒服。 偶尔的一两滴堆积在树叶上的雨水随风坠下,滴到眼,落在脚下,在水洼里打起浅浅的一个圈。 这是,很美的,雨后的下午。 公车站人不多。 一米八多的平站在那里,依旧显得突兀,也很好认。 康夫比我先看到他(按他的理论讲是站得高望得远),正做着要跑过去在背后给他一拳骂他小王八蛋干吗不等我们的准备动作时,发现平正在跟面前的两个女生聊天,咧着嘴呵呵的笑着。 起跑的姿势做着一半,还没收回,也没收回的意思,康夫就转过头来问我,“平是吃素的吗?” 走过去和平打了声招呼,就静静的站在旁边等车了。 平把我和康夫向那两个女生介绍了一遍,说到我时我微笑的点了下头。(天知道我那时有没有脸红,反正我长得黑看不出来,反正,反正我就不喜欢陌生人。) 然后平也把前面的那两个女生介绍了一下。 一个叫与“观音”类似的名字,一个也貌似叫“鱼”的样子。 当时我也还真怀疑平的普通话发音还真是有我们潮汕人特有的风格啊 —— 就是不准。 没好意思再问一下那“观音”“鱼”的字到底是要怎么写的,不然可能就要被人骂我不仅话说不好,还真的是个文盲来着。 鱼,名字我就记住了。 “鱼,冒泡的那种吗?”康夫咧着嘴哈哈地笑起来,得意得很,仿佛说了顶好笑的笑话。 风吹过,有点冷。 鱼,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当时就记住了她的名字,而不是她旁边的那个也同样奇特的“观音”。 可能因为两个当中,她算长得比较漂亮的吧。 “不算美女,但一定漂亮。”这是后来阿良对鱼的评价,颇有同感。 白白胖胖,矮矮小小,干干净净,笑起来很甜,让你很轻易的就会去相信她是个善良的女孩。 那时的她,依然还留有很长的头发。 头发很长,但不密,也柔顺得很,扎在后面不会翘起来的样子。 想着枕着如此柔顺的头发,她睡觉肯定也很舒服的吧。 呵呵,想到自己总是有这些无厘头的想法,也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望着天空,依然有点灰。 可以下雨吗,在此时,雨永远不要停? 把记忆停留在那一刻,我们一起微笑着站在公车站等车的样子。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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