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的最后一天,是在city hall的大街上挤过来的。 也不知道是谁的主意说一定要到那种城市中心去跟着别人一起倒数才能感受得到新年的气息。 刚好那时同乡会正在那边的某一个酒店里有举行一个新年派对,我也就跟着去了。 去的还有宿舍里面四个新来的学弟学妹,还有企鹅(对,就是她,就是她,就是阿良的那个她),以及另外一个我现在都已经忘了名字的人,加上我们三,人还是蛮多的。 派对仅仅是吃顿饭,一些老头唱歌,一些小老头跟着上去唱歌,有个长得有点抱歉的人上去跳街舞喘气喘得我都替他担心,主持人讲着很冷的“报数”(抱树)的笑话。 在快要到12点的时候,康夫拉着我们就开始要往楼下跑,说在这个地方跟老头们倒数那就太没劲,到楼下见识一下人气去。 楼下人确实是多,气也够足。到处飘着颜色鲜艳的气球啊。 各种肤色的人在大街上走着叫着,泡沫到处地喷着。 没有躁跳的音乐,却吵杂得很。 黑压压的人群,突然让我感觉无所适从,在还没准备好的时候就已经被人群给淹没了加入成人流了。 回过头想找康夫他们,问一下我们是不是应该上去啊。 可是他们已经被人群挤得离我越来越远了。 也发现我们压根没有从人群中转身再上楼的可能。 “地铁站等,地铁站等。。。”康夫大声的喊着。 我不肯定平是否也听到了,仅仅就是拼命地点着头,然后在人流中朝着地铁站的大概方向慢慢挪着。 因为2003年最后一天的吵杂,造成了2004年的第一天我们是睡过去的。 初院开学是在1月2日,天晴,无雨。 早早的起床,早早的下去吃了宿舍不怎样的早餐,然后,早早就出发去学校了。 当然,我们三个是一起的。 学校不远,从宿舍走十五分钟就到了。 先前也没去了解去学校的路应该是怎么走的。 学长告诉我们,一直往前走就会到的了。 路上也不乏其他像我们这样因为第一天上学而兴奋早起走路上学的人。 到处看看,凭感觉走走,看人过马路也跟着过,想必也不会迷路。 很神奇的,那些比我们大一届的应该穿着维初校服的学长学姐们怎么这么少哦? 刚开始时是好奇,后来就习惯了。 有人说那些人老的,都是要睡迟,然后坐两个公车站去上学的。 “这真是一个个。。。地主阔太太。。。享受生活啊!!”康夫说话的表情永远是夸张并且让人无语的。 新生在学校集合的地点是concourse。 那时的concourse长什么样现在还真的记不清了。(歹势,我记忆力真的有点差。) 这也不怪我,因为在维初的两年,这concourse几乎每隔上半年几个月的就要变一次样,搞得我现在也真还记不清那是长什么样的了。 印象中concourse的光线总是不足的样子,有点黑。 那天新生按照身份证号码排了几个队签名报道并拿迎新会的一个包裹。 外国学生和艺术生在最左边有一个特殊的队。 排队花费的时间不长,当中有看看周围的人。 有见到一两个中学的同学,大部分到现在也依然还是陌生。 其他的,就是确确实实的陌生人,即使那些跟我们正排在同一个队里的,归于同类,同属外来者。 呵呵,感情我又开始有点要悲观的乱想了。 忙转头看看排在我后面的康夫,他正在东张西望。 “你在看什么呀?” “找美女啊。。。”汗。。。 很不习惯的换上了短裤和T shirt,到礼堂那边集合。 原来我们已经被分为不同的几个大组了,大组里面再有小组。 大组以颜色区分。 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康夫、平和我都被分在同一个大组里面,康夫和我甚至在同一个小组,平在我们的旁边的那个小组。 我们组的名字叫Triton,颜色是蓝色,天空的颜色。 我们每个人都有一个蓝色的头巾,用来跟其他组的人区别。 头巾可以绑在身体的任何一个部分,而且一直要戴着。 五天半的迎新会,我把头巾一直绑在脚上。 平是乖乖的绑在手上。 而康夫,是半天在头上,半天在手上,第二天换到脚上,然后第三天还想跟借的那条,说要连在一起,他要绑在腰上。 我狠狠地给了他一拳,大骂一声“笨蛋,那我呢?” 平在旁边冒出一句:“两个笨蛋。。。”然后飘走。。。 迎新会的第一个节目大抵是让我们认住同一个小组里的每个人,然后记下他们的名字。 说真的,我确实没这方面的天分。 所以当别人自我介绍的时候我也是愣愣的跟着点头,其实什么也没记下。 轮到自己自我介绍的时候就又开始小紧张起来了,通报了一下自己的姓名和中学的学校后就坐下了。 康夫的介绍倒是比我长一点:“我,叫康夫,英文名KANGFU(加重音读),跟他(他指着我)是同一个学校来的,也是同个地方来的,现在也是住在一起的。我很高,你们都没我高。。。。然后。。。没了。。。。” 忘记说了,他也跟我一样,在陌生人面前说话就会小紧张。 “嘿嘿,”等他坐下的时候,我就在一旁偷偷的笑他,“原来咱家自称帅哥的康夫也会讲话哆嗦哆嗦哦。。。HOHO。。。”然后他偷偷给了我一拳。 在揉着发疼的肩膀的空隙,我转身去看平的那一组。 平正突兀的站在中间,拿着根纸棒,张望着围着他坐着的组员。 看来他们也在玩Ice breaking的游戏,他输了。 在玩完认人记名的游戏后,校长出现(是个女人),开始讲话,介绍一些学校的Head of Department (HOD)后,就发给我们选科的表格了。 “这么快!”我倒是蛮惊讶的。因为我确实还没做好选科的决定。 “笨蛋,怎么老是扭扭捏捏的,像个女的!”康夫狠狠的敲了一下我的头。“平,你选什么科啊?” “数学物理化学都是肯定得要选的,其他那些科目都没什么太大的兴趣。我会选高数吧,应该简单一点。” “嗯,好吧。那你呢,决定好了没有?”康夫对着我说,在那份选科的表格已经由group leader发到我们手中的时候。 “我想选数学化学高数再加经济,可是,这里面好像,没有这个combi。。。” “笨蛋,难道你在来之前都没查清楚vj会给怎样combi吗?” “没。。。”平这次也倒了。 “哎呀哎呀,算了算了,你就跟我一样选择经济好了。”然后康夫从我手中抢走那张表格,帮我在S4的combi那边打了个勾,就跑着上去交了,动作潇洒得很。 就像我没有运动、认人、记名的天分一样,我也没有选择的天分。 呵呵,所以,当康夫帮我把选科的选择都决定了之后,我反倒觉得轻松了。 一切都无所谓。 分班的结果在当天的下午就出来了。 真不幸!是的,当时我是这么说的,当康夫跑过来告诉我他和我被分到同一班的时候,我确实是这么说的。 然后,我们开打。 平在旁边看着。他还是真的选择了高数,分在S3,中国人最多的一个系。 迎新会继续。 因为维初靠海,所以很多迎新活动都是和海、和水有关的。 几乎每天我们都是被泼得湿淋淋回宿舍的。 另外的一个就是教我们mass dance。 上千人在大礼堂里,随着音乐呼呼哈哈的跳着舞踩着地板,感情真的很痛快。 依然那样,我没有跳舞的天分,学得很慢,跳得也不好,甚至每次跳起来都要累得慌。 但我却总是记得,并一直喜欢着,那时的mass dance。 与鱼的相遇,也是因为mass dance的。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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