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程车开进米黄色调的Victoria Hall的时候,雨势依然不急。 下了车,准备把行李从车上搬下来的,我们注意到旁边停了一辆白色的救护车。 并没有咿呀咿呀地叫,安静得很。 这时刚睡醒的康夫倒是来精神了,大赞V Hall的设施真是齐全财大气粗啊,连救护车都有,还开始跑到停车场那边看看还有没有消防车。 真是白烂得很,平和我面面相觑。 当我们正在general office check in的时候,看到两个穿白衣的救护人员推着一个盖着白色被子的女生从女生宿舍楼上下来。 “还好还好,被子没盖头。”康夫在那边拍着胸口做担惊状。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那阵子刚好是非典又开始施虐的时期,所以想着会有宿舍的人被送进医院也应该是正常的。 在那辆推车从我们面前经过的时候,我看了一下上面躺着的那个女生的脸。 很惨白。 除此之外,我就什么都没有其它的印象了。 我并没有记人的天分。 不过这人到以后我还是认识了,神奇得很。 不出所料的,我们都必须被隔离一个星期,因为我们是在广州转的机。 三个人暂时被分配到同一个四人房里,因为同一个地区的人要被隔离在一起。 安置妥当后,康夫就拿出包里的篮球说要去检视一下这边的篮球场了。 “这可是关系到我们今后两年的唯一娱乐啊。” 平也说要去,我就一直的无所谓,然后就一起去了。 篮球,对于我来说,是上帝不公平造物的又一杰作。 我长不高,也不会跑,体力不行,速度也不快,投篮不准,弹跳不够,反应能力算差。 总结:我是没有运动细胞的。 中考的体育考试是因为体育老师也是我的数学老师才让我及格的。 当时刚认识康夫和平他们的时候他们也会经常叫我打篮球。 想着或许应该学一些运动来锻炼锻炼的,也就跟着他们去了。 那时还有源、敏、亮和鑫,我们七个人会打半场的比赛,三打四,我是那个附加的。 有时大家还会轮流担挑斗牛,最后输的人请喝水。 我无惧无畏地参加了十七次的担挑,请了十六次的水。 最后一次他们洒泪跟我说他们于心不忍呐。 到最后我也就不常去跟大家打球了,有去也是在旁边投投篮,以三不沾的结尾居多。 康夫有一次很严肃地跟我说我确实是不适合打篮球滴。 我点点头,这点我倒是承认,我是没天分。 “不是天分问题,是你长相。你这长相,唉,还是否提了,平常不出来影响市容市长就应该发个嘉奖证书给你了。”他摇头叹息。 我狠狠的把手里抱着的篮球向他砸过去,很庆幸,这次没三不沾。 等等,这长相跟打蓝球有什么关系?上帝想必是在星期天才想起造我的,那天他说累了要放假。T-T 说回V Hall篮球场。康夫一到那里就开始抱怨了。 篮球场水泥地的,地有点打滑,筐是双层的,有点摇摇欲坠脆弱的感觉。 球场右边不到半米的地方是一面高高的墙,左边是网球场的铁丝网。 球场就像陷在中间一样,小巧得很,却很压抑。 抱怨归抱怨,康夫和平还是很痛快的打了在VH的第一场球。 我也发现我的球技是不会受场地影响的,因为,本来就没有球技。 不出所料的我也又无数次投了三不沾的球。 上楼洗了澡,下来吃了饭。 那饭菜确实不怎样,好在我们三个对吃的东西都不在乎,所以能下口填得饱肚子就行。 吃完饭后就开始出去视察一下周围的环境了。 在向学长问清了最近的POSB ATM Machine和super market在哪里后,我们就凭感觉出发了。 路过了那条被学长形容为新加坡最浪漫的小路,感情那时大家都还没有浪漫的概念,就谁也没去注意小路的环境。 倒是"新加坡最浪漫的小路"这一称号让我们都记住了,每次带有朋友走过那边,都会想要顺便提一提。 到差不多九点多的时候,才想起我们三个都是正在被隔离的人,然后三个开跑回宿舍,撒下笑声一串。 这是,属于我们的夏天。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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