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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之所以要写这些东西,主要是很早以前就应Ray的邀请,答应写一些关于剑桥人的所思所想。能不能写进Ray的书里也无所谓,反正只要自己尽力了,也不枉费他的一片盛情。至于写什么好呢,我倒是斟酌了很久,本想写些关于国家大事的,但是一来自己没有这个水平,二来大家看了也要打瞌睡,不如就写些关于个人修养的,但愿可以让少些人睡着吧。
我之所以要写这个题目,是因为在我迄今为止6,7年的留学生涯中,我看到了很多海外的中国人比较容易犯的两个毛病,当然我自己也犯过,那就是对于自己的国家有时会妄自菲薄,有时又盲目自大。虽然这两种毛病有些矛盾,但是却常常有机的结合在一起,就像虐待和被虐往往都并存是一个道理。
先说说妄自菲薄。曾几何时,中国人开始崇洋媚外,虽然近年间的趋势略有好转,但也不乏常常听到谁谁谁嫁给日本人了,谁谁谁去美国淘金了,或者又有谁谁谁加入法国籍了。最可笑的就是那些“国外的月亮分外圆”之类的笑话,让人听了觉得又可笑又可悲。就好比有个台湾女生叫杨承琳,据说她一听到谁说日本哪点不好就和谁急。这一看,不就是一SB吗?就是日本人他们也知道他们的国家不是什么都好,更何况你是祖宗三代都被日本人凌辱蹂躏的中国人。但是,就是一个走这种路线的小妮子居然还能红,而且还红遍大江南北,你说说国人的良知都到哪里去了?正因为如此,才使得我们这些海外的游子需要更加努力的去营造自尊自强的国人形象,绝不能像狗一样的巴结讨好外国人,盲目崇拜外国人,不但丢了自己的脸,更丢了中国人的脸。不知道大家是否知道一个人,叫杨福家,他现在是英国诺丁汉大学的校长,也曾经在上海复旦大学担任校长一职。他说过的一句话让我至今都记忆犹新,回味隽永。他说:“如果在外国人面前尽说自己国家的不是,回到国内又趋炎附势的天天说好话,这就是汉奸!我们要做到的就是在外国人面前尽量说自己国家的好,回到国内再实事求是地指出存在的弊端和缺点。”说的多好呀,真希望每个海外的游子都能听到这番话,都能为自己的国家树威信立尊严尽自己的微薄之力。这里我还想说一些极端的例子,虽然是非常的少见,但也不是没有。有极少部分的中国人居然会在国外鄙视自己的同胞,巴不得天天和美国佬,英国佬侃“英国历史”,对于和自己的同胞说句中文都丝毫没有兴趣。其在说中文时脸上流露出的不屑,要是鲁智深再世,一定将其暴打十拳以至于面目全非,看不见眼睛鼻子才能解恨。对于这样的人,我想也只有“人渣”这两个字最适合他们了。
再说说盲目自大,这样的事,在英国发生的少,在新加坡则比较多。很多在新加坡的中国人言谈举止中都流露出了他们对岛国的蔑视和不屑,常常以我们中国是“泱泱大国”自居。和先前对于英美列强的无限向往刚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大家看看,这不就是典型的欺软怕硬嘛。记得在“非典”期间,新加坡领导人不止一次的批评中国政府对于非典疫情的低透明度以及对于数据的弄虚作假。换来的不是国人的反省,而是网上排山倒海的谩骂声。我身边的朋友也有不分是非对错,就加入反新斗新的行列。试想,一个小小的国家本来靠的就是浮动较大的旅游业,再由于你没有及时的报告疫情,致使他们深受其害,国民经济倒退了好几年,难道他们就不应该得到“泱泱大国”的一声道歉,就不该说出我们国家存在一些缺点和弊端了?我们在袒护自己国家的时候也要有个度,也不能忘记实事求是这个最最基本的道理呀,在这些一目了然的问题上,还有什么可以多加狡辩,还有什么可以放不下架子,敞不开胸怀地去认错呢?再说说另一件事,由于新加坡人为了自身经济的需要,在英语和中文的取舍方面一直以来都有些举棋不定,致使现在新加坡人的英语远远的好于他们的中文,于是有很多来自中国的所谓的“文人墨客”就毫不留情的说新加坡是文化沙漠,并把他们特有的饮食文化,节令文化定义为“次文化”、“亚文化”。好个“次文化”、“亚文化”呀,这些根深蒂固的傲慢与偏见完全不能体现出我们博大中华文化的包容与理解,折射出的恰恰是得不到认可、郁郁不得志的排斥和逆反。如果真如那些人所说的,饮食文化,节令文化都是“次文化”、“亚文化”,那么,我们这些普普通通过日子的中国老百姓不也都是没文化吗?中国也可以算得上有90%的人生活在文化沙漠里了。
今天之所以写这些,为的就是和所有的朋友一起分享我这几年的所见所闻,所思所想。当然不可能全对,最多也就是一些个人的看法,但是无论怎样,我们作为海外的游子在国外就要做到不卑不亢,为国争光;回到国内就更应该为把国外的东西去芜存菁,带给国家些许清风爽意。自悟曾在我的msn space上留言,说到中国现在缺少的是理想和正气。我觉得他说得真的太好了,我们要给国人带来的就应该是浩然的正气、伟大的志向,从而担负起振兴中华的伟业,做到顶天立地,继往开来。上个世纪初,国父孙中山先生从日本留学回来,让人们真正见识到了什么是“一腔浩然气,快哉千里风”。他两袖清风,无欲则刚,一辈子为国为民无怨无悔。今天,就应该是我们承前启后,大展身手的时候了。愿我少年中国,于天不老;我中国少年,于国无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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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有写中文了,从上次涂鸦到现在也有2个月了。搬到剑桥的小屋,已经过了四、五天,凌晨两点半的剑桥一片的寂静,就连旁边的酒吧也停止了喧哗,留给人们一个死气沉沉的夜晚。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有些失落,看了朋友的网志大多也是郁郁不得志,或是报报流水账,可见日子真的过的很快很无奈,瞬间就从我们的指尖滑过了。 这几天大多是和朋友吃吃饭,聊聊天,聊天的时候我一如既往的高谈阔论,可是回到家里却总是有些惆怅。听朋友谈论这个这个在哪里高就,那个那个在哪里深造的,总觉得以后的路好长好烦心。难道世界上除了投资银行就没有其他的工作可以做了吗?难道学习就一定要分个第一第二第三名吗?好愚蠢的世界呀,可是就是有人喜欢这些无聊的东西,就是有人喜欢让自己的生命浪费在枯燥的机械操作、反复的不断演练之中。 我们的学长学姐们给大家指了一条很明白的道路,不是投资银行就是读硕读博。是呀,那些拿到投资银行实习的学长学姐们都自以为无比的牛逼,都幻想着过日日坐头等舱,天天都有小蜜跟随的日子。我的天哪,难道就没有一个人有自己的理想的?难道所有所有的中国人都是冲着投资银行来到剑桥的?看到过一些号称享受生活,崇尚精神文明的人写东西,心里就直发毛,那不是装逼嘛,到头来,给你个十万八万的,什么精神世界,什么吟诗作赋的,全抛在脑后了,拖着空壳的身躯赚着白花花的银子。 看着英国的朋友们可以随心所欲选择自己的课程,心中真的老大不是滋味。中国人呀,中国人,为什么我们会活的这么辛苦,为什么我们会有这么这么多的人希望拿到英国,美国,新西兰,加拿大或是其他国家的绿卡护照呢?难道这只是我们民族劣根性使然吗?难道我们的政府,我们的国家就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的根本所在吗? 又记得前几天看孙志晟的文章,说到一句话很让人深思:应该是你去适应社会而不是社会适应你。说得多好呀,就让我们来适应这个社会,既然人人都要得是钱,就让我们用双手去创造足够的财富,赚不到钱的人也不要用什么借口来搪塞,那就是你无能,就是你孬种,就是你一大傻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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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牛牛同学在我的msn space上义愤填膺的怒斥我最近懒惰的行径,我也决定不再找什么理由,来blogwind上随便说两句。
昨天是“2005快乐中国,超级男生”的总决赛,不出所料,李宇春同学成为了“当之无愧”的总冠军。是我太世俗,在叶一茜被淘汰之后,我和菁菁就再也不看超女这档节目了。昨天晚上,我在网上耐心的等待菁菁上网来聊天,谁知道,她一个电话打来:等会儿联系哦,我在看超级女生的总决赛呢。我晕,无奈之下就只好去电视机前,再看看这出黔驴技穷的节目还有什么噱头。
果然,超女还是一如既往地重复着拉票,煽情,煽情,拉票的老路子。看着台下一个个如痴如醉的小男小女,我不知怎么的有点想吐的感觉。(对不起那些热衷于超女的朋友们,这可是我的真实感觉,说出来了请大家谅解。)听了张靓颖唱的英文歌,感觉倒是还真不错,可是一轮到“拯救乐坛”的周笔畅和“酷似姚明”的李宇春,我就有点坐不住了。在耐着性子听完BB的拉唱之后,李叔叔一开口,我就回去自己的房间,扯着破锣嗓子唱“One Night in Beijing”了,也算是减少噪音污染的捷径吧。
昨天看铿锵三人行的重播,窦文涛也说到了最近如火如荼的超女,其他的我不说,不过他们说的一句话我听了特别有感触。他们说:这个超女是好是坏,谁也说不清楚,不过它倒是从另一个侧面阐述了一个道理。以前大陆人看台湾大选,看到那些个疯狂的,以为台湾人都是神经病了。现在看看这个超女,那个哭的,闹的,想想大选弄成台湾那样也是可以理解的了。说得多好呀!这就是大众被煽动后所失控的主要原因。人云亦云,竞相仿效,其实到底是为什么都一无所知,就随波逐流被人牵着鼻子走。这里面的个中原因在冷静之后细细回想才觉得原来是这么肤浅,这么简单。这里我不是要搞什么地方优越感,不过据统计表明,超级女生的短信投票在上海这个中国第一大城市的获取量竟然是列全国大中城市的倒数第一。其中的道理也就很明显了。
当然,我在这里也不想被口水淹没,所以就很没有个性的为超女说句话。“存在的就是合理的”,超女的存在,超女的兴旺就和芙蓉姐姐,木子美前辈能红火一样是大势所趋,与时俱进。套用一句网上盛传的话说:“超女现象意味着精英娱乐的审美疲劳和平民文化的崛起”。况且,现在的社会讲究的就是多元化,多极化。既然有人欣赏,有人追捧,纵然我辈不能接受,也要秉持包容之心,送上一句祝福:但愿超级女生不要成为超级男生就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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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msn space上,很多朋友都责怪我在考试之后没有一点动静,懒懒散散的让blog休息了一个多月。其实,一方面是自己被《魔兽世界》搞得神魂颠倒,废寝忘食;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实在是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天天的感触不外乎就是在玩《魔兽世界》时对其他玩家的为人处事品头论足一番。不过,最近两天倒是真的发生了大事,而且还都在伦敦,幸好已经早早的回到上海,否则真不知道那些个炸弹到底会不会炸到我的头上来,一想起来就不禁胆战心惊,毛骨悚然。
大家都拿这件事跟“911”来比,说它是伦敦的911。毋庸置疑,这也是一起惨无人道的恐怖袭击事件,所不同的除了时间地点、作案手法,就是恐怖组织的这两次行动的目的。基地组织杀美国人,那是多多益善,杀得少了,他们不干。譬如你说那架在芝加哥上空盘旋的飞机,就是因为芝加哥大楼的人员都疏散了,他们索性就不撞了,乖乖投降算了。但是,杀西班牙人、英国人,那是作为一个警告的信号:“小朋友们,迷途知返,善莫大焉。”就是告诉人们,你们和美国人站在一起,那么就要承受天天担惊受怕的恐怖,步履维艰的折磨。所以,目的的不同造成手法、伤害力以及其他各个方面的差异,同样的也留给人们深深的思考和挥之不去的阴影。
4年前,当我听到美国双子塔轰隆倒下的消息的时候,年少无知的我还高高兴兴地说:打倒美帝国主义,打倒美帝国主义。在网上也到处流传着歌颂本拉登,支持塔利班的帖子。但是,随着初院GP课的开展,对世界认知的进一步了解,我才发现自己对于美国人的恨意和大多被愚弄的中国人民一样也是片面的,盲目的。时至今日,我想美国人再十恶不赦,塔利班也不应该牺牲这么多平民的生命,本拉登你要是真有本事的话,就别拿平民下手,轰轰烈烈的把美国鹰派的顽固分子给摧毁吧。
"One man's terrorist is anothe man's freedom fighter." 这句话是GP课上给我印象最深的。今天的世界会有这么多分歧和干戈很难说是哪一方面的责任,很难说就是因为恐怖分子的穷凶极恶。在911事件中,那些自杀机的飞行员都是孑然一身,妻儿老小都在海湾战争中丧命了。美国人为了自己的利益,不遗余力地剥削压榨第三世界国家的人民,虽然没有动刀动枪,但是他们用的手段比冷兵器更加冷酷,害死的人比911更是多上不知道多少倍。然而,美国人就从来没有反思过自己的问题,把一个个帽子扣在别人头上,用一枚枚导弹去摧毁任何一个不谐的音符。这难道就是美国人所鼓吹的多元化?这难道就是美国大熔炉所标榜的包容和宽大?
现在,美国已经开始全面堵截中国的发展,不论在哪个方面都可以清晰地体现出来。害怕别人的强大本可以理解,所不能让人理解的就是:既然有着赤裸裸的阴谋为什么还要用堂而皇之的借口,用俗不可耐,一叶障目的面具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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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川馆子发生的事情远远不止这些,就好比向师傅知道我们打算去英国剑桥,伸出双手在我们面前一晃,然后露出他招牌的邪笑,说道:至少搞十个洋妞。我和李帜听了都一时语塞,满脸通红的看着他。谁知道,向师傅随即一脸诚恳的说道:真的,年轻真好!一下子就把我们两个给征服了。 在我们即将离开的几个晚上,当晚在勤的师傅都会做他们的拿手好菜让我们一饱口福。唐师傅的宫爆鸡丁现在想想还馋涎欲滴;蔡师傅的秘制四川炒饭是我至今吃过的最最美味的主食了;郭师傅做的八宝芋泥我先前就早已把它奉为天食。有一天中午,杨姐和梁琦还带我们去了附近的Mos Burger开
了个小灶。虽然在工作的时候难免有些摩擦,可是到了真正要离开的时候却又觉得是那么的难舍难分。这几天写这些别人看了一笑了之的文章,心中的波澜始终是那
么的澎湃和激昂。其实,李帜并不是我在新加坡最好的朋友,我和他的交情在这里都已交代的十之八九了。但是,之所以写这篇文章,就是为了让自己的思绪再次回
到那个永远都是夏天的国度,再次去感受和朋友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一天在网上遇到陈昕,我说,记得那次我们一起去参加歌唱比赛吗?我们还得奖了呢。
真的好怀念在一起的快乐时光。可惜我要去英国了,以后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了。猜猜陈昕说了什么,他说:“我们既然是朋友就会是一辈子的朋友,不必过于担心。你能去英国我很高兴, 虽然见不着面了, 但
网上联系是可以的。以后我们在中国见面吧!
保重!”这一番话我是一字不差的打出来的,打着打着泪水也就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试想,一个人的一生能有多少个“一辈子的朋友”?我能交到这样的朋友是多
么的幸运,多么大的恩赐呀。请不要责怪我的软弱,距离上次流泪也有四五年了。今天能够在一个崭新的国度流下高兴的泪水就是被人蔑视也无怨无悔,问心无愧。 现在在剑桥,常常想起国内以及新加坡的兄弟们。我知道以后我也会怀念在剑桥所结识的志同道合的朋友们。为什么人们总要在失去之后才懂得珍惜,因为只有那时你才能真正知道他的弥足珍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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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川馆子工作的
人都知道我和李帜双双被剑桥数学系录取的消息。因此,平时和师傅们调侃的时候他们也会颇为羡慕地说些激励我们的话语:好比什么“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之类的。虽然有些迂腐,但是我们听的却也都轻飘飘的。不过,对于我们两个来说,数学真可谓是永不腻烦的话题,也正是因为如此,川馆子里也留下了一些关于数
学的欢声笑语。 有一天,大家坐
在一起吃饭,我和李帜不知道为什么谈着谈着就说到了哥德巴赫猜想。我说,我曾在书上看到,如果说数学是一位女皇,那么她的皇冠就是代数,而哥德巴赫猜想正
是这皇冠上最耀眼的珍珠。一下子,傍边坐着的婷婷和梁琦都马上饶有兴趣的加入了我们的话题。当然,后来发生的对话使我深刻地认识到他们的加入无非就是因为
听到了“珍珠”两字。对于什么是哥德巴赫猜想,想必他们在听过之后的几小时就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吧。好学的梁琦问李帜,什么是哥德巴赫猜想呀?李帜右手一
抬,摇头晃脑的告诉他:哥德巴赫猜想就是说,任何一个大于6的偶数都能写成两个奇素数的和。婷婷接着就问,那么你们能证明吗?我和李帜都扑嗤一笑,我心想,我要是能够证明,还会坐在这里吃饭吗?请我去吃饭的人也可以排满这个屋子了。李帜倒也幽默,他说,这个我暂时还不能证明,不过我倒是可以证明任何一个大于6的
偶数都可以写成两个奇数的和。说罢,就自嘲式的朝我笑了一笑。谁知道,梁琦和婷婷听了之后不可思议地陷入了长考。李帜见状就马上叫我解释,我看着他们好学
又痛苦的眼神,真不希望再打击他们脆弱的心灵。于是我就说,这个嘛,呵呵,就是这样的啦。随后就向李帜投去会心的微笑。见罢,梁琦颇为愤慨的说,原来数学
学深了就是骗人的把戏。然后抓了一张纸,饭也不吃,就去埋头苦做了。我也不知道他到现在有没有做出这道小学生的数学题,不过当天他的的确确是没有解出来。
从婷婷和梁琦这两位中国高中毕业生的身上,我是深刻地了解到了应试教育对于人们智力的无情摧残。 后来,川馆子里
又多了一件和数学紧密相连的事情,那就是关于新加坡非常兴盛的彩票事业。这里的人赚钱不多,但是想发财的倒是不少。几乎人人都买彩票,我们的领班梁琦也是
如此。于是乎,他一声令下,我和李帜就没日没夜的为他卖命了。他倒也是心细,把前几个月的数据都给留了下来,密密麻麻的数字写了好几张纸。我看到这些杂乱
无章的数字就有些头大,不知道从何做起。倒是李帜技高一筹,叽里咕噜的说了一串,再稀里哗啦的写了几面。在那之后的几天是我们在川馆子最幸福的一段时光,
因为这个缘故,我们可以在没有客人的时候,靠着坐台动笔计算。虽然还是得站着,不过能在坐台前靠一下已经算是很大的恩赐了,况且我们对算这些东西也乐此不
疲,自然就算不上是什么苦差了。 不过,好景不长,其实也主要是怪自己才疏学浅,经过我们精心计算的4组数据都没有中奖,有2组虽然非常接近,但也是差之毫厘。花钱买票的梁琦倒也大度,不但没有责怪,还安慰我们这些能力受到了质疑的数学家。想到梁琦的大度和先前我们对他的嘲笑,我深深的感觉到自己的渺小和愚蠢。当然,由于这次的失败,我们两个的特权又被剥夺了回去。在2004年4月初的新加坡,如果你恰巧路过川馆子,你可以看到两个穿着红色制服的小伙子一动不动的站在里面,一个在中间,一个在最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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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川馆子的这份
工作是我这一生第一次真正地走上社会去感受这个大熔炉的炙热和残酷。但是,所幸得是,在这异国他乡的新加坡,与我共事的也都是一些飘洋过海,吃苦耐劳的中
国人。虽然,平时略微吃点小亏,比别人多干一些脏活粗活,但是在杨姐和向师傅的关心照顾下,我也深深地感受到了我们中国人是多么的善良,多么的慈祥。 由于是在餐馆工作,每天的早饭和晚饭都是有得供应的。刚去的几天还觉得伙食不错,不过久而久之就明白了为什么大家都抱怨饭菜不好的道理了。四川人最常吃的菜就是回锅肉,一周7天至少4天
是在和回锅肉打交道的,剩下三天的伙食也大多就是咸蛋白炒蔬菜(之所以会有咸蛋白是因为有一道叫“金沙虾”的招牌菜要用咸蛋的蛋黄做沙,自然蛋白就留下了
一大堆)。对于我们这些正处壮年的小伙子,这样的伙食是绝对满足不了我们时时刻刻都饥肠辘辘的肚子的。有的时候实在是肚子饿了,我们就会去找向师傅帮忙。
每当听到我们饿了,向师傅就会露出他略带邪气的招牌一笑,然后就用他那夹杂着四川口音的普通话叫我们在厨房门口等一等。不出多时,我和李帜就可以轮流的进
入厨房去偷吃一些师傅做好的半成品了。有几次,我们偷吃的事情露了馅,向师傅也就因此被老板叫去训话了。但是他从来都是一人担当,总说和我们毫无关系,是
他自己看我们饿的可怜,忍不住才这么做的。后来,等到我辞去这份工作之后又再次回到川馆子的时候,向师傅已经被解雇了,具体的原因好像是因为和梁琦不合,
而梁琦又和杨姐关系暧昧,总之不论怎样,自从我辞去这份工作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到向师傅了。在一些夜深人静的时候,每每回想起这些,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总
泛起一丝莫名的自责和哀伤。 当然,向师傅给
我们吃的大多是咸蛋,芽菜或是一些还没有完全做好的排骨。然而杨姐请给我们吃的就足以体现她大堂经理的身份和地位了。有的时候,杨姐看那天生意好了,就会
请我们去吃一些甜品饮料。虽然只是甜点,但是大厨做的就是人间美食。八宝芋泥入口即化,香甜细滑;橙汁冬瓜虽做工简单,却也是清新爽口,香气扑鼻。这个时
候,我们就不用偷偷摸摸,战战兢兢的站着吃东西了。我和李帜就会兴冲冲的跑到厨房嚷嚷着要师傅们给我们多加一点。不论是哪个师傅当值,他都一定会给我们最
多最好的那份,好让我们一饱口福。现在想想,虽然只是一份小小的甜品,真不知道它有什么魔力可以让我们如此高兴,以至于今时今日都觉得回味隽永。 除了这两个途径
可以免费尝到大厨的手艺,我们还有一个比较低级的方法,想必大家都已经猜出来了。虽然,这个方法有些恶心,不过“自古华山一条路”,真正能让我们免费尝到
人间极品的途径,也就只有靠吃客人剩下的菜肴这么一招了。当然,我们两个数学家的头脑无论在什么样的诱惑下都是始终保持清醒的(美女除外),就算是吃嗟来
之食,也懂得个挑三拣四。就拿酸菜啤酒鸭来说吧,这个菜一上就是一大碗,然后每个人都用公勺往自己的小碗盛,若是交情尚浅的同事或是刚刚开始的恋人,一般
都不会把自己的勺子放到那个大碗里。于是,只要等客人一走,我们就把那碗剩下的啤酒鸭毫不客气地瓜分了。聪明人都知道,我们吃的时候一定会叫上梁琦,那么
就算被逮到,杨姐看在他小情人的份上也会网开一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当然有一些人的 东西就是送给我们我们也是不敢吃的。由于川馆子地处市中心,毗邻红灯区,来这里光临的顾客那是三教九流样样不缺。而支撑着这家餐馆的中坚力量就是来自芽陇 的卖身小姐们。经过在川馆子的一段历练,其他的东西不敢说学到了些什么,不过看人的本事倒是精进不少。你看那些个坐时两腿撇开,脸上浓妆艳抹,并且时常带 不同男子来吃饭的女人,多数就是传说中的“鸡”了。每次有妓女光临,李帜同学就会浑身的不自在。若非万不得已,他是绝对不会在妓女身边方圆一公尺的地方待 上5秒以上的。他每每给那桌客人 上一道菜,就会立刻以豹的速度冲进厕所,然后用肥皂仔仔细细,彻彻底底的洗上好几遍的手。我看了挺不能理解,本觉得自己已算挺有洁癖,殊不知原来世界上还 有这么一个患有洗手强迫症的人的存在。每次问他为何如此,他都身体一颤,不过随即就恢复他那无产阶级革命家特有的沉静,婉婉道来,淋病梅毒艾滋病,得了它 能要你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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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和李帜本有机会更早地建立同志间的伟大友谊。不过,阴差阳错的就让这些个机会给溜走了。记得,在华中快结束,即将步入华初的时候,我曾经游说李帜同学抛弃他当时的同房王一卓,和我双宿双飞的乔迁新居。本来都已经是说的十拿九稳的事情了,不知道为什么,最后还是没有住在一起。听说,是因为居然有奸佞小人谣传我邓某某有断袖之癖,最后让李帜同学望而却步了。其实,认识我久了的朋友都知道,在那段时间里,我和赵菁菁同志就已经处在无产阶级伟大友谊的萌芽阶段,我又怎么可能会对其他人有非分之想?纯属一派胡言!当然,了解内情的朋友自然知道这不是真正的原因,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到底真正的原因是什么我也记不太清楚了。就姑且这么的吧。 言归正传,我和李帜的工作其实是非常辛苦的。每天早上9点多出门,晚上11点多才能回宿舍。总算是体会到了钱是多么的来之不易,与此同时,我们也对于资本主义的狰狞面孔有了更加深刻的认识和了解。除去坐车的时间,一天在餐馆工作也有近10个小时。梁琦是这里资格最老,和杨姐最好的服务生。他可以直呼杨姐“娘子”,不过,杨姐却叫他“儿子”。反正,不管是同林鸟还是连理枝,梁琦有杨姐罩着,基本上是不干活的。婷婷的任务也比较明确,因为她是我们服务生里唯一的一个女的,所以她主要的工作就是洗杯倒茶。说到底,苦的就是我们这两个准大学生。刚开始的几天,我基本上就处于“回家就全瘫,粘床就睡着”的状况。后来,终于渐渐适应,也觉得这份工作还是可以接受的了。不过,这份工作的最大坏处,就是没有客人的时候非常难打发时间,有时候真是到了度日如年的地步。但是,自从我们发现川馆子旁边有一酒吧,每天都有很多身材超火的辣妹进进出出的时候,这个最大的坏处也就摇身一变,成了最大的好处了。 一般没有客人的时候,我和李帜就站在门口,隔着玻璃门向外望去。由于本人近视颇深外加散光影响,通常很难准确的跟踪到目标。好在有李帜的炯炯双目,好比布雷斯特警长的那对鹰的眼睛,把所有的目标都尽收眼帘。通常,就是李帜目不转睛的看着门外,我诚惶诚恐的等待他的消息。一旦有目标进入他的视野,李帜就会把手一指,我就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十有八九都是美女或是辣妹之类的。总之,李帜同志虽然面相斯文,貌似老实,但是你看看他给自己找的貌美如花的女朋友也就多多少少知道个所以然了。 可惜好景不长,没过多久,我们这些龌龊的勾当就东窗事发了。杨姐知道了以后非常生气,硬是把我和李帜活活的分开了。一个站在最后面,一个站在中间,反正靠门的位置是轮不到我们俩的了。我个人认为杨姐之所以会这么生气,主要是因为我们没有把任何一点,哪怕是一丁点的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女人极端的嫉妒加虚荣彻底地摧毁了我们在这份枯燥单调的工作中,好不容易找到的那么一点点的积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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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5月5号,格林尼治时间早上6点,正是北京时间下午1点左右。剑桥凉风习习,天色灰蒙,我那台有着悠久历史的小台灯依旧在那里发光发热。就着昏黄的灯光,我还在书桌前日以继夜地和该死的应用数学--向量微积分奋斗着。忽然msn上有一个名字蹦出,清清楚楚的写着,“李帜-回家收箱中。”早在几天前,我就已经接二连三的收到我们遍布世界各地共产国际兄弟们考完回家的消息了,现在听来倒有些麻木。但是,看到李帜的名字,看着一个一个跳跃着的数学符号,我还是不禁想起了自己在新加坡时的一段令人怀念的时光。
这里的服务生,除了我和李帜,还有两个:一个叫梁琦,是我们领班,成都人;另一个是南京小妹妹叫张婷婷。在他们两个身上,中国各省市间贫富差距之大的现状得到了集中的体现。梁琦同志瘦骨嶙峋,瞪出的眼睛更是让人怀疑是不是早年得过甲亢,很显然中国第一大省市--四川省的温饱问题还亟需解决。张婷婷则不然,南京这几年来风调雨顺,老百姓心宽体胖也就在所难免。不过,听梁琦他们说,婷婷刚来川馆子的时候可谓是窈窕淑女,不知是地球重力的变化还是远渡重洋的水土不服,反正我见到婷婷的时候,她就已经是个不折不扣的杨贵妃了。 除了这几个人之外,在我们故事里还有两个举足轻重的人物,一个是我们的大堂经理,年方30的杨姐,不过大家都叫他杨妈,至于到底为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还有一个是年过50的向师傅,他和其他的师傅不同,以前是在车间工作的,不知为什么现在飘洋过海在川馆子拣菜。总之,这就是故事发生的大致背景。一些人生中平凡琐碎的小事,也就在这个小小的餐馆一幕一幕的上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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