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总觉得生活在一种很不安全的感觉中.. 宿舍楼下贴出了警告:近日校内发生多起偷盗,窍锁,偷钱,手段恶劣.请尽量宿舍24小时留人,关好门窗.. 其他宿舍楼也贴了相似的警告. 院的群里面辅导员也贴出了警告.. 警告! 警告!! 警告!!! 感觉生活在一个很恐怖的地方.在这个地方有暗中窥视你的人.. 大学二年级的时候宿舍曾经被撬了一次.那时全年级都住同一层,晚上去上课,宿舍楼安安静静的,回来时,就发现锁头被人家剪开了..进去时,被子枕头都被翻了一遍.虽然损失不大,20元钱,可是那种被人侵犯了自己的窝的感觉一直挥之不去.觉得有一双贪婪的恶意的手在翻你的被子..很糟糕的感觉. 不安全的感觉. 就像一个人走在静的不得了的地方,一个人也没有,越走越怕的感觉.. 学校没有提供让人觉得放心的安全的环境. 总是惶惶不可终日. 买了电脑后看到告示更觉得害怕. 舍友有一个怕贼怕到病态的程度,每天什么东西都锁进柜子里,甚至连脸盆柜子也不放过. 可是柜子上一个小锁又抵什么,如果大门的那个大锁都能撬开,那个小锁不过是小小的一块遮羞布罢了. 所以一个朋友说,把电脑放柜子,只防君子,不防小人. 但是君子又何必防,小人又防不甚防.. 这个城市的治安,这个学校的治安,都让人感到战栗.. 昨天去看了本专业一个同学的母亲.陕西来的,千里迢迢来到福州这个城市,送孙女上学回来的路上,被个电动自行车撞了,当场倒地.那个闯祸的20多岁小伙,慌了,打电话叫来父母,送去医院.为了6000元手术费不肯出,白白耽误了治疗时间,等同学发现母亲时,已经是第二天,一切都晚了,脑死亡.等着亲人从陕西河南来见最后一面.. 去医院陪她.她内疚的很,说要不是她把母亲接来,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半个多月前她父亲去世了,留下母亲和5岁的孩子,她想把老母和孩子接来身边好照顾。谁知就出了这样的事情. 子欲养而亲不待啊.老觉得该赚很多钱,以后给爸妈花,让他们享福,可是世事难料.还是眼前能孝顺多少,就孝顺多少.常回家看看,多打打电话.. 另一个同学她的弟弟的未婚妻,86年生的,过马路时被车撞了,拖着十几米,面目全非.也是十几天前的事情.. 还是觉得生活得不安全.. 这个城市让人害怕. 爸爸让人用迷药一迷,把9000元叫个骗子给骗了。托个熟人问到福州刑警大队,他们说,9000元?哼,这么小的钱下面连报都不报上来呢. 也不想想,对个小老百姓家来说,9000元,实在不是个小数目. 不是说为人民服务,保护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吗? 却原来9000元还够不上生命财产安全的格.只是不知道人民的生命财产要损失多少才够得上保护的资格? 战栗.. 战栗.. 总想起<红楼梦>里的句子:正叹他人命不长,哪知自己归来丧? 还有海明威的<丧钟为谁而鸣>:请不要问丧钟为谁而鸣,它正为你而敲响.. 桃源何处,可避暴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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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被人教训了一顿,说我忘性大. 哎.太委屈..
By:  荷包蛋 @ 10/26/2006 1:49:04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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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这两天大家都不提那个专业同学的事了,想起陶渊明的诗歌来: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 还有祥林嫂阿毛的故事. “我真傻,真的,”她说,“我单知道雪天是野兽在深山里没有食吃,会到村里来;我不知道春天也会有。我一大早起来就开了门,拿小篮盛了一篮豆,叫我们的阿毛坐在门槛上剥豆去。他是很听话的孩子,我的话句句听;他就出去了。我就在屋后劈柴,淘米,米下了锅,打算蒸豆。我叫,‘阿毛!’没有应。出去一看,只见豆撒得满地,没有我们的阿毛了。各处去一向,都没有。我急了,央人去寻去。直到下半天,几个人寻到山坳里,看见刺柴上挂着一只他的小鞋。大家都说,完了,怕是遭了狼了;再进去;果然,他躺在草窠里,肚里的五脏已经都给吃空了,可怜他手里还紧紧的捏着那只小篮呢。……”她于是淌下眼泪来,声音也呜咽了。 这故事倒颇有效,男人听到这里,往往敛起笑容,没趣的走了开去;女人们却不独宽恕了她似的,脸上立刻改换了鄙薄的神气,还要陪出许多眼泪来。有些老女人没有在街头听到她的话,便特意寻来,要听她这一段悲惨的故事。直到她说到呜咽,她们也就一齐流下那停在眼角上的眼泪,叹息一番,满足的去了,一面还纷纷的评论着。 她就只是反复的向人说她悲惨的故事,常常引住了三五个人来听她。但不久,大家也都听得纯熟了,便是最慈悲的念佛的老太太们,眼里也再不见有一点泪的痕迹。后来全镇的人们几乎都能背诵她的话,一听到就烦厌得头痛。 “我真傻,真的,”她开首说。 “是的,你是单知道雪天野兽在深山里没有食吃,才会到村里来的。”他们立即打断她的话,走开去了。 她张着口怔怔的站着,直着眼睛看他们,接着也就走了,似乎自己也觉得没趣。但她还妄想,希图从别的事,如小篮,豆,别人的孩子上,引出她的阿毛的故事来。倘一看见两三岁的小孩子,她就说: “唉唉,我们的阿毛如果还在,也就有这么大了……” 孩子看见她的眼光就吃惊,牵着母亲的衣襟催她走。于是又只剩下她一个,终于没趣的也走了,后来大家又都知道了她的脾气,只要有孩子在眼前,便似笑非笑的先问她,道: “祥林嫂,你们的阿毛如果还在,不是也就有这么大了么?” 她未必知道她的悲哀经大家咀嚼赏鉴了许多天,早已成为渣滓,只值得烦厌和唾弃;但从人们的笑影上,也仿佛觉得这又冷又尖,自己再没有开口的必要了。她单是一瞥他们,并不回答一句话。 其实鲁迅真的很精辟发现..
By:  荷包蛋 @ 10/20/2006 12:31:44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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