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文学院把协议书盖了章。并且交了2份。 尘埃落定。 于是让父亲将长乐Q中婉辞了。 这将近3个月与长乐中学的瓜葛终于解决。 回想起来,这半年找工作最郁闷的是在长乐与长乐Y中的纠纷。 阴谋阳谋,明争暗涌,许多角色粉墨登场,看得我心惊胆寒。世态人情,倒也看得锋利。 其实一直没打算回长乐。觉得在福州会有更好的发展。 只是今年的就业形势挺严峻。家里认为,非得有一个保底的地方。 狡兔三窟。要为自己营造一窟。而这一窟,就是长乐Y中。 福州附属县的招聘工作是3月中旬开始的。那时在福州金山有一场招聘会,专门是为福州本地和下属县市的编制教师提供的一场招聘会。Y中也在里面。 我记得招聘会那天在拥挤的人群中我深刻体会到“接踵摩肩”这个成语的意思。 给Y中投了简历。很快通知面试。 其实Y中只是个小城镇的高中,没有引起当时蜂拥的研究生们的注意。因此进入面试的人才3个。 长乐是我的老家,Y中也算是个母校。我好歹是个“地头蛇”。而另外两个竞争对手,说实话,实力也不强。 因此很快便接到通知。校长要找我面谈。 那时两个校长都和我谈了。C校长是闲话家常,D校长则问我对于这份工作想要什么待遇,有什么特殊要求,并且让我在家等通知,“从福州到长乐也很快”。 有了D校长这一番话,心中自然是施施然,以为舍我其谁,再无问题。 更兼那时节毕业论文没有写完,转眼要答辩,于是放心地去写论文。 谁知等啊等啊,等了一个月,一点消息也没有。 后来突传消息,Y中签了一人,可是不是我。 打电话去问,他们竟然说我这么久没有联系,以为是我不去了。可明明是他们让我等通知的呀。那我当然等啦。 我自知这确实是我的疏忽,给人留了口实,反咬我一口。 通过内部打听了,才知道,签的那人是在我们面试完,甚至校长都找我谈话完一周后才进去面试的。 之所以给她开这么个后门,是因为她父亲还是什么亲戚,和校长是中学同学。 听闻这个消息,自然是震撼的。感觉小县城做事情太奇怪了。面试分两次,相隔时间那么长。我面试完成绩也没有任何公示,爱说几分说几分。什么时候谁有关系了,谁想来面试就来面试。而且,即使我放弃了,那么也改顺延,让那天与我一起面试的两个人中的一个上呀。 知道结果后,我们家自然不服。找校长理论。但是官字两张口,决定权在他,他爱说什么就是什么。 其间,长乐教育局之前出台了一个政策:要优先照顾本地生源。 而那个女孩子,是福州的。福州招考也只限制他们本地生源报考,而不许我们八县的报考。于是长乐教育局中人也颇有不忿,因为安排了她,那我的工作要是解决不了,长乐教育局就必须为我解决一个工作。占用另一个本地资源。 于是两个研究生争夺一个县城中学的教师,愈演愈烈。 她们家煽风点火,我们家也没闲着。 其间牵扯到多方利益,动用各种关系。 然那Y中校长居然一力保她,甚至不惜对我用了人身攻击,比如说我长得不如她,气质不如她,个子不如她……总之用尽一切气力,不论真假。 在种种权力制衡下,Y中校长如此举动,能够猜测的范围便不大了,其间的微妙之处也就难以言说了。 Y中内部也争论严重,有的老师说我好,有的老师说她好。有一段时间,说要两个人再面试一次,重新评分。但是最后却没有实行,还是签了她。 此举一出,自然更不服气。凭什么呀!第一次正式的面试,我分明是第一名,而且都面谈了。 我倒是叹息,真真是官逼民反。好好的把个卖官盐的弄成了贩私盐的。我在Y中三年,又是我们这一届唯一一个中文系毕业的硕士生。而Y中口口声声“母校”,其实又何尝以“母校”对我? 更另人难受的是,那个背地里黑了我一脚的人,居然是我同学阿毛。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关系虽然不是很好,但也不是很差。 此番一斗,不但两家两败俱伤,我们关系也直线下降,对面成仇。 后来,伯父出面。以他在长乐教育界40多年执教的面子要求缓颊,那Y中校长并不肯得罪人,却在那里打太极,拖时间。 其实我也明白,人走茶凉,伯父已经退休9年。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然伯父因此与父亲小有纠葛,父亲便觉得不忿。时有怨气入诸我耳。 而种种事情,终于逼出我性格中倔强的一面。于是我决定,说什么也不去Y中了。 转向Q中。 Q中校长却说,老早听说这事,等了我一个多月。老不见来。 还说,来了就随便上一堂课,考核一下就好了。 感谢Q中。总是在我最狼狈的时候收留我。 只是后来突然协和学院的机会来了。而我更喜欢我签约的学院。于是婉辞Q中。 如今签约完了。 回想起那艰难的两个多月的争夺,只觉得那回忆轰然作响。 但是—— 感谢在那段时间中给予我帮助的所有人。他们对我的爱护和关心我会一直记在心上。他们中的许多人,从小看着我长大,对我疼爱有加。我一直是他们心中的好孩子。 我尽量努力,不让爱我的人失望。
荷包蛋 @ 6/19/2008 9:18:49 PM 评论: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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