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世界音乐并不多,对她的认识也很粗浅。有人说:所有的音乐都是世界音乐。而我所认识的世界音乐也许太过狭隘。在我看来,世界音乐源于各民族最核心的文化灵魂,其中又以少数民族、游牧民族为主,是一种与流行、摇滚、电子完全不同的音乐风格,徘徊流浪于主流文化边缘,音乐演奏主要以各民族传统乐器为主,歌手大多为民间艺人。过去听过西班牙Flamenco、巴斯克地区的民谣、葡萄牙的Fado、牙买加的Reggae,那些充满了悲伤与自怨自艾气质的歌手让我在悲伤的时候总拿他们作为安抚内心的迷幻药。
      初识Nara Noïan是一个偶然,她着装性感却又不失干净的唱片封面在充满沧桑和异域风情歌手的世界音乐网里面脱颖而出,引起我强烈的听觉欲望。
      音乐刚响起,Nara Noïan干净清澈的声音伴随着轻快的钢琴声,让我无法自拔地跟着她的节奏进入另外一个世界。她唱法语,起初以为她是法国歌手,她的性感和法语的浪漫却没有让她走上流行音乐的道路。看到她出生于亚美尼亚,让我感到相当惊喜的同时,也理解她为何选择将灵魂献给了世界音乐。这是我第一次听到来自该国度乐人的音乐,也有幸听到了亚美尼亚传统乐器doudouk的美妙旋律。她的音乐如最深处的灵魂所谱写,她的声音如天使般安详。和我所理解的世界音乐乐人不同,1971年1月Nara Noïan出生于亚美尼亚的Erevan,从小受音乐熏陶,并在当地高等艺术学校学习多年,1998年至2000年期间在比利时进行系统的音乐学习。至今已发行Bradyaga、Cristal两张专辑。或许正是这样的专业背景,让她的音乐风格既延续了世界音乐随性的基调,又多了一份严谨的学院气息,同时,doudouk欢快清新的节奏又恰到好处地冲淡悲伤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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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fficial Website: http://www.nara-noian.com/disco.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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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vailabe: 7 Days
Tracks:
1. Avagh
2. Cristal
3.
Le Souffle Du Paradis
4. Les Ames Immortell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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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ira 发表于 7/3/2009 9:56:40 PM 评论:0
 

      今天,六月的最后一天,半年就这么悠着悠着地过去。从痛苦的志愿生活结束,到成都晃荡几天,再到重感冒蜗居在家多日,心静如死人。
      下了三天大雨,就像一段时间抑郁到泪水决堤的我,凉凉的风将房间塞满,刺激我单薄的身子骨。我恨自己现在的状态,没心思看书,没感觉听歌,没闲情旅游,没决心选择。当人们认为纠结是现在的时尚时,我想,我也第一次赶上了这曾经所不屑的潮流。
      前段时间,不论是网上,还是电话里,总是有不少有工作的人向我这个待业青年抱怨他们现在生活、工作的种种不爽和不快。我应该感谢上帝赐予了我一张见到朋友就收起不快的脸,赐予了我一双能够倾听别人发泄怨气的耳朵,还赐予了我一张能够给他们解决问题的嘴,然后自己有些精神崩溃,却依然屹立不倒地苟且生活着。下半年的打算该出炉了,我也该给自己立清头绪,出出主意,解解难题!
      打开电脑,放上音乐,从收拾屋子开始吧。不要的书、杂志、小物件统统扔掉!翻到高中和大学的笔记本,感慨不已,久违的感觉从撒哈拉找了回来。翻出了高中到大学,朋友们写给自己的信,那些青涩的言语成为纸上的记忆,他们的失恋,他们的失意,他们的失败却依稀浮现在眼前,还有一些鼓励,高中最后那段日子的相互鼓励。熟悉到快窒息!还好阳光和微风涌进房间,让我看到窗外的蓝天。
       捣鼓了一下午,看到房间又恢复了整洁,成就感又找回了一点点。这种感觉还需要继续寻找维持的良药。
Augustana - Boston

Enira 发表于 6/30/2009 4:53:51 PM 评论:0
 

      凌晨的时候,还下了一场大雨,把我从睡梦中唤醒,凉爽的风钻进被窝里,我蜷缩起身体睡到九点多起床。
      昨天和胖子说好去瓷器口。10点多坐车到了那儿。小小的古镇,热浪滚滚,人头攒动。在这样的环境下,我实在没有什么玩儿的兴致。先是乱走着,走到一些偏僻的巷子,差点迷了路,这些地方的老屋墙上都写满了居民反对拆迁的标语,何鲜红的“拆”字形成强烈对比。后来,又走回那条人声嘈杂的街道,来来回回走了几趟,找了一家店胖子请客吃毛血旺。很辣!我的汗不停得流,就像对面小店里被老板拿榨汁机快榨干的水果。
      实在不想在那儿多呆,本来说坐车去江北星巴克喝咖啡。谁料坐车坐错得离谱,到了火车北站。那个光坝坝就像铁板烧,算了,还是回家!上了空调车,那空调已经开到最大,吹到身上和温暖的春风没有区别,热啊!胖子见司机还没上车,就说去买水,谁知他刚下车没一会儿,司机就开车走了。我也不想下车等他了,自己先走吧!实在是对不住得很!公交车行驶到家这边的时候,那个空调冷啊!这边的温度是比市区凉快不少,我还真不想搬到沙区去住,那么热!

Enira 发表于 6/26/2009 5:05:14 PM 评论:0
 

      志愿者生活结束。离开之前,老大说大家一起吃顿饭,给我饯行。
      提前一天买了12号回渝的票,和多多、L姐约好当天下午下班后去吃饭。差一点因一突然邀请而取消了预约,还好费尽千辛万苦推辞掉。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尴尬,我们选择了一家在深巷子里的串串店吃饭,保全了这次难得、珍贵的几个好友在一起的机会。
      吃饭的时候,兴许是没有酒的缘故,抑或是多多和我们不曾在一条战线上工作过,对我和老大、L姐的牢骚只是听着,除了觉得恐怖,没有多余的话。
      吃完饭,老大说到沱江边上去喝茶,聊聊天,并打电话叫她老公T哥一块儿去。
      等T哥找到我们,四个人吃得太撑,就提议沿着九曲河走到沱江边。L姐和老大、T哥走在前面聊他们的,我和多多跟在后面慢慢晃着。我一直觉得虽然多多有人来疯的性格,但是内心却是如试管般需要预热才能达到沟通效果的女子。比起我来,似乎更难以接触。也不知道是怎样开始和她聊起来的,就这样走着走着聊起来了,好像就是最近她相亲的情况谈起的吧。在没有路灯黑暗的九曲河边儿,她说起他的普通,她的举棋不定;他的不懂风情,她的没有感觉。然后多多忽然问起我是不是没事儿喜欢关在屋子里抽烟。对她,没有必要藏得很深,我很肯定地回答了。是的,在这里近一年的日子里,工作的繁重,生活的拮据,交际圈子的缩小,前途的渺茫,亲人的压力,一切都让我喘不过气来,抽烟减轻了内心的压抑,也抑制了泪水的决堤。她也是吸烟者,并且比起我,还爱喝酒,她喜欢飘飘然的感觉。而我从不爱喝酒,我不喜欢酒精麻醉自己,然后陷入更加痛苦的境地。从家人的压力,工作的无趣,漫无目的的闲扯,我又扯到曾经看过安妮宝贝。多多说安妮毒害了很多女人,让女人开始小资,开始惧怕残酷的情爱,并举例说明。而我有一段时间的确迷恋过那种残酷的文字,到现在,我却因为她平庸的文字而不再相信当代作家无病呻吟的清新病痛。毕竟,他们已经衣食无忧,很快忘记了过去的伤痛。时间是淡忘过去的良药,金钱是治愈伤痛的忘忧草。
      走到沱江边,许多中年人、老人在那儿跳健身舞,一对对年轻的情侣继续演绎着“关关雎鸠”的千古情歌,小孩儿继续无知地奔跑在那条漆黑的道路上。江边有很多露天酒吧,许多人坐在那儿乘凉、聊天、畅饮。我们找了一个最清静的地儿坐下来。
      服务生问我们要喝什么饮料。我和T哥各要了一杯柠檬水。老大点了五瓶啤酒。服务生把五瓶啤酒一开,L姐就拿起一瓶开玩笑说我们把它吹了!老大说,“乖乖(她经常这样叫我),你明天都要走了,还是喝一点吧!”僵持了一阵,当时自己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心想豁出去了,喝一点,有时间回去收拾东西就是。也就拿起一瓶和他们碰碰瓶,再把酒倒进小酒杯里喝。每次喝啤酒,第一口下去,总是很不爽,觉得胃肠胀得慌,头还有点说不清的晕沉。
      之后,又是我和L姐、老大在神侃,多多拿起手机开始听歌,沉浸在属于她自己的世界里,偶尔五音不全地唱上两句,让我们知道她的存在。T哥一向斯文,加之只有他一个男的,和我们也插不上什么话,到最后他都离开我们,独自坐到另外一张桌子旁,所以就让我省一些时间和笔墨,把他先搁置一下。聊天喝酒,就像聊天喝茶有着一样的功效,每次都干一杯,不知不觉就喝了两瓶。
      老大喝酒喝通了,中午W叔叔才说过办公室主任需要掌握的三种喝酒人的情况:走血、走肾、走肝。看来老大属于走肾的,W叔叔说,这种人相当能喝。她跑去走肾了。接着,我和L姐也开始走肾了。哈!难道我也是能喝的?多多一言不发。
      “嘿嘿!”多多看着手机新闻笑了!然后给我们念了一篇某省高考零分作文。我想应该和这位相见恨晚的才女喝上一杯。
      多儿说:“生命等于锤子!”
      多么概括,多么精炼,多么经典,多么震撼的话!这句话给黑暗的沱江增添了一抹亮色,给平淡的喝酒聚会取了一个主题。我为这话和她干了一杯,这一杯象征长期“冷战”的结束。老大叫服务生抱来一箱啤酒,三个已经郁闷的女人,一个即将陷入工作漩涡的女人,开始扔掉办公室的沉闷、不必要的拘谨和平日正常的语言,围绕着“锤子”,大家的话匣打开了,酒兴来了,管他荤菜、素菜一齐上来,聚会走向了高潮!
      四个人是觥筹交错,奔走厕所。虽然喝酒很是尽兴,但是时间一点点过去,我还是有点心慌怕自己喝醉了没时间和体力去收拾东西,毕竟第二天早上十点的汽车啊!于是提前将三个手机的闹钟都调到第二天早上六点多。L姐最先喝醉,她开始哭起来,开始祝我们所有人都幸福,开始说起曾经走向江里又退回来的经历。不管她是否承认,我想,她虽然对那个将她告上法院的男人恨之入骨,但是这种恨还带着一丝的希望和爱得太深而无法自拔的痛楚,还有孩子对于她的重量,就像艾米尔.左拉笔下悲情的马德兰。多多拍着桌子对L姐说:“哭个求啊!男人算个求啊!”
      “多儿,为了这话,我想亲你!”我边说边起身,多多向我厥起嘴,我猛地亲了她!
      “我的初吻啊!”
      我是多么自豪地掠夺了一个女人的初吻!
      老大和L姐说,不干,重来,我们从大到小去亲她,接着又重大到小去吻他。多多就这样被我们仨吻了,糟蹋了。
      第二个醉的是老大,她死不承认自己醉了,但是她已经不能走直线了!走到我身后,从后边将我抱着,L姐从前边将我抱住,两人带着满嘴的酒气和伤感的语气说:“乖乖,你不要走嘛!我好想你啊,不要走嘛!”“小月啊,你要经常回来看看我们啊!”其实我非常舍不得她们,可是现实让人没有退路,即便留恋,也只有在舍弃中寻觅,很残酷,但是不得已。所以我没有泪水,只有欢笑,回答说:“肯定会回来的!”
      夜晚的沱江,不像重庆两江灯火辉煌,只是依稀的渔火在黑暗的江面上泛着波光,映衬着对岸低矮绵延的山丘。天空滴落起冰凉而苦涩的泪,风有些凉,L姐和多多说好冷。我们都没有谁带了外套。我又比较耐寒,觉得温度刚合适。
      数数酒瓶,我们一共喝了17瓶,T哥并没怎么喝,算下来,我们四个女的一人四瓶。她们三个都不行了,我还没醉,只是有点头晕,神志清醒,走路平稳。T哥走过来说回去了,都一点多了。老大说自己没醉,和我再喝上几瓶都没关系。多多说自己不行了,走不了了,对着我甩出一句话:“狗日的,看不出来小月这么能喝!”其实我都不知道自己的酒量,我是没醉,但是我还是很讨厌喝酒。飘飘然的感觉不觉得是神仙,倒像是没家的游魂,落魄至极!
      多多打电话给现在的相亲对象,让他来接她。等他来了,他扶着多多,T哥扶着老大,我扶着L姐,离开了那个静谧的江边,只剩下她们三人的酒话在长苰广场回荡。
      T哥说打车回去,老大边偏偏倒倒地走边坚决地说走路。我、L姐、老大和T哥走在后面,L姐一直祝我们幸福,一直回忆着儿时的生活。L姐一直说自己没醉,再和我喝也不会醉。多多他俩走在前面,那个普通的男人在她的左边扶着她,似乎显得力不从心,多多一会儿挣开他,跑到阿迪达斯店的橱窗前摩挲着冰冷的玻璃,喊着阿迪达斯,一会儿跪在地上。我也很累了,没了力气,不想回到住的地方,那个关门很早,听说晚上只能翻墙的小区,于是决定就在L姐家睡觉。然后跟T哥说一定看着那个普通的男人把多多安全送回家再离开,我才安心地和他们道再见。
      第一次这么晚还在大街上走,第一次喝那么多酒,第一次知道自己还是有些酒量,第一次因为太晚而在同事的家里过夜。折腾到两点多,还在担心他们有没有到家,发了信息,还好,都到了,可以睡去了。
      三个闹钟响起,疯狂地起床,急急匆匆地打车回到住的地方收拾东西。刷牙的时候吐了,全身没力,我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东西,洗了一个澡,才觉得轻松。T哥和老大来送我,我的大背包和一大编织袋被T哥轻而易举地搬到楼下,然后背好背包,将编织袋放在老大娇小的女士电动自行车上,先走一步。我和老大坐上公交车,看到T哥走在我们前面,颇有史上最牛女士电动自行车的架势走在我们前面。L姐给老大打电话说要来送我,我一直在等她的出现。但是离开车没有几分钟了。老大说W主席本来打算让L叔叔来送我,但是他昨天中午和晚上都被拉去喝酒起不来了,单位的车今天也不在,让老大替她道歉。多多因为单位的事情也没来送我,也让老大跟我说一下。我很理解他们,这样的生活真的很郁闷,很不得已,很锤子,但是我们无力反抗的时候,只能承受。L姐终于来了,离开车还有两分钟。在这两分钟,一次意味深长的拥抱可以替代所有言语。
      再见,我亲爱的战友,相见恨晚的多儿!我还会回来,为了“生命等于锤子”,和你们干杯!
Gordon Haskell - All in the Scheme of Things

Enira 发表于 6/14/2009 5:59:56 PM 评论:10
 

      没有什么原因,只是因为太过理想主义,年龄的增大,却带来对缺失童年的幻想和渴望。
      Azul,蓝色,天空的颜色,只属于童年的颜色,常常给成年人带来一丝难以名状的淡淡忧伤。一个叫Natalia Lafourcade的墨西哥女歌手,就在今天邂逅,在一个平淡的下午,在只有我和Share的办公室里,她的声音穿透了我的内心。我开始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回忆、幻想。
      曾经熟悉或陌生的游戏,儿时的脚步,跌跌撞撞地跑在炎炎夏日的树荫下,在大院儿里不知疲倦的奔跑嬉戏,从教室里偷的粉笔在大街上画房子,床单搭围成我们的小世界,泥土、废报纸、破纸箱......都是我们的珍贵的玩具。没有大人的约束,只有游戏的规则,儿童的规则,不容成年人侵犯的世界!
      没有什么理由不听这首歌。她就是一首童谣,一个美丽的童话故事,在迷茫的今天,Casa, Amigos, Mama ......,都显得Azul。

Azul

Enira 发表于 6/6/2009 5:53:43 PM 评论:0
 

      申论居然不及格!
      瞎眼了?
      河蟹了?
      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心全凉了!去TMD的考试!和老颖妹儿握握手!
Lube - Davai Za

Enira 发表于 6/5/2009 6:21:55 PM 评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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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慵懒的下午,实在是不能错过这样一个来自马德里的Bossanova女声——Ana Laan。专辑主打歌曲Chocolate & Roses如此浪漫和温馨,揭开整张专辑的序曲。英文、西语、瑞典语被她演绎得如此细腻,每一首歌就像巧克力不能离口,玫瑰不能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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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cn.ziddu.com/download/320553/AnaLaan-ChocolateRoses.rar.html
Availabe: 7 Days
Tracks:
1. Chocolate And Roses
2. Me Echaras De Menos (You're Gonna Miss Me)
3. Paradise
4. Ex
5. Low-Tech Lady
6. Mayo
7. Pablo's Song
8. Odana Road
9. Cuentas
10. Inappropriate
11. Mas Alla De Lo Razonable
12. Kling Klang, Klockan Slar
13. Happiness Is A Long Discipl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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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ira 发表于 5/28/2009 2:22:59 PM 评论:1
 

      打开邮箱,终于有了一封信,Ania发来的,告诉收到我寄去的明信片,然后说自己最小的表妹就要结婚了,自己因为考试不能参加婚礼。
      我的天,结婚的人就跟赶趟似的。最近白天一直忙于工作,晚上就一个人躺在床上望着白晃晃的天花板发痴,可是某、某、某朋友结婚的消息不断传来,让我这个个体户儿更是斯人独憔悴。单位同事婚了,低调到几乎没人知道。机关某老姐婚了,饭店办了婚宴,我去白蹭了一顿儿。大学同学婚了,可惜我没钱,不能跑到西安参加婚礼。对门老姐婚了,打电话找她有事儿,结果她在三亚拍结婚照,让我9月份参加婚宴。胖子说东子也要婚了,然后对我一顿炮轰,说我一直装傻到可怕,我说不能误了人家大事,所以扼杀在萌芽之中......
      昨天一下班,堂堂正正当了一次一万瓦的灯泡,蹭吃蹭喝,同事的老公却被排斥在我们谈话之外。晚上又约多多大姐吃冒菜。说她大姐,也就比我大2岁。只是这女子纯粹的B型血性格,人大大咧咧,相亲无数,依旧因找不到合适人选而“郁郁寡欢”,昨夜一句“我现在是独身主义者”雷翻在座三人。不过我知道多多那话儿是在安慰她自己,而真正的独身主义者正在她旁边狂吃冒菜。令我高兴的是,所有人以为我从来没有谈过恋爱。
      现在农村的赶集倒是清静了不少,城市的婚车队伍却繁荣了许多。我,还是背着我塞满零食、手机、书和记事本的双肩包继续朝前孤独地走着吧。我不喜欢赶趟,清静点儿好!
Frou Frou - Let Go

Enira 发表于 5/26/2009 4:24:34 PM 评论:5
 

      前天,某省级领导下午来视察工作,领导的材料还没改完,看见时间来不及了,就让我弄。晕死!整个中午我赶死赶出来拿去彩打,三个文印室的机器一齐弄,出现了N多情况,上上下下跑了几趟,还跑外边的打字店装订,终于在下午开会的时候交了差。
      昨天早上一大早就去下村做项目前期问卷调查。上午是去乡镇中学,我调查的班级诺大的一个教室就27个人,高二的学生,女生年龄大部分都十七八岁,比起城市的女生年龄偏大。一个个头埋伏在一对考试试卷、练习题和教科书里。想当年自己也是那样走过来,有些怀念,有些惆怅。
      中午在乡镇政府会议休息了不到一个小时,就顶着炽烈的太阳去到村上给村民做调查问卷。燥热的空气让人烦闷不已,蚊子叮得人更是火冒三丈。每位村民做完问卷,我们都要让他签字,然后领取误工补贴。我负责发放补贴,和我一起的教授负责检查和收试卷。一群村民做完试卷蜂拥而上,弄得你推过去,我攘过来,开始我好声好气让他们排好队,一个一个来。不知道是我说话声音太小,还是太温柔,他们实在是不听劝,我只好破开嗓门儿有点不客气地吼了。吼到自己的嗓门儿又痒又疼。其实我并不想对那些村民这样说话,里面很多村民还是很懂规矩的,可就那么几个人给搅乱秩序,我实在是受不了。但愿那些村民能够理解。

Enira 发表于 5/22/2009 4:40:44 PM 评论:0
 

      昨天还在同事家和她家的小家伙玩儿,老妈打电话说要给我买一双迪斯尼的拖鞋,问我穿多大的比较舒服。然后,老爸接过电话,以一种从未有过的兴奋口气告诉我说他们买了后天去九寨沟的机票,准备去那儿玩几天。
      同事的电动车开在夜晚的小城市,呼呼的风吹起我本已龌龊的头发,同事的泪水也飞到布满灰尘的大街小巷。她和女儿从小城的这头将我送到我住的另一头。
      洗完澡,泡一杯鲜柠檬水,将台灯调到很暗,一个人陷在床上,听着很少听的中文歌曲,都是丁薇、王菲和顺子。胡思,乱想,翻来,覆去,似梦,似醒。
      前天,发信息联系上茂县的同学,和她聊了几句,觉得她还是像以前一样,安静和坚强。
      哦,地震之前,我一共去过两次茂县。第一次,2001年,我去九寨沟玩儿,经过茂县两次。第二次,2005年,在同学长在半山腰的家住了几天。
      七彩的霞光撩开轻纱的云,少女酥胸般的雪山凸显于连绵不断充满男性气息的大山之中;清新的阳光,强烈而亲切;山谷中的岷江在清晰的夜空下咆哮、奔腾、穿梭。那些和我玩耍的羌族孩子,还在吗?一个回族人的葬礼,让我几乎看到了县城所有的回族白帽子,他们还在吗?酸菜土豆糍粑,还在飘香吗?
      我还在,我还没有遗忘。

Enira 发表于 5/17/2009 3:29:59 PM 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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