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某个寒冷天气,某把声音的刺激,想跑到没有人认识的地方写字,安安静静的,也无观众到埗,甚好。另一个博客的繁花似锦,我想将她变为虚浮的文字,只是物欲,只是欢乐明媚,用一小部分精神哺育另一个自己虚拟形态的生存,写手们可不都这样,亦甚好。
感情大概有两种痛苦的存在方式:想朝朝暮暮却不敢,抑或本应分离却不舍。我两种都能接受。若不能受,亦能以分裂精神的形式忘却,象一把手术刀剖过,另一个自己碎雪般掉落,甚好。
伦敦若降雪,常在四月,这寒冷怕是要延续到下一个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