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晕旋了,呕吐,角落的黑暗遮盖了她的绝望。
她又笑了,笑的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哭,她知道一切已经无法挽回。
她只能离开,从那曾温暖的房间里,还有那床,他们做爱的床,那是暖暖的黄色。她说喜欢黄色的温暖,他说也喜欢,于是她由着性子把那小屋全变成了黄色。床前的台灯也是向日葵的笑脸。
现在呢?她什么也没有了,离开的唯一理由是——她只能离开。
手里拖着小小的皮包,里面珍藏着是他和她的大头帖,也许这解脱是生命的轻盈吧,但那主旋律不是轻而是沉重。
夜里的路灯是暧昧的,夜里的小蚂蚁也休息了吧?放下了一天的疲惫。
夜的宁静给人的是安慰,她想睡,但她没有了床,她只能走,不停的走下去。虽然她知道对他的怀抱还是很留恋,但也只能结束,恍惚离开。
她早知道他会离开她的,从第一次和他做爱开始。她就应该知道的,因为他是个崇尚完美的男人。但她还是固执的信任爱情。
她不是处女,但为了不欺骗他却未做那无聊的处女膜修复手术。虽然她是医生。
“我不是处女,你介意吗?”
他眼中转瞬即失的诧异没逃过她的眼底。
“怎么会介意呢,我爱你。。。”
激情的缠绵后他沉沉睡去。而她却整夜无眠,只因为他那几秒钟的迟疑。心下她问自己,我错了吗?是否应听女友的劝阻呢?没办法了,她只能赌了,赌他爱她,不离不弃。
后来同居的日子是甜蜜的,她幸福的像个小妇人,每天耕耘着柴米油盐。大概美丽的事情都不会长久吧。慢慢的他变的沉默了。
她慢慢的也知道了另一个她的存在。她也沉默了,像块没有心灵的石头般沉默。
“我们分手吧,她有了我的孩子,而且我是她的第一个男人,没有我她会死去。”
也终于发生了开头的那一幕。
那另一个她后来被她看到了,旁边是满脸幸福的他。而那个她是她做过的处女膜修复术中的一个少女。
她输在一个小小的手术中了。
后来她笑了,抚摩着有些微微突出的小腹,那里孕育着一个和他的爱情结晶。
她笑了,笑那天离开时的夜雨,也笑那年少时因剧烈运动而失去的那曾薄薄的处女膜。
原来生活本来就没有痛苦的,人却自作聪明的计较着得与失,根本不去想是否存在着流泪的理由。
竹风扫影写于2005/0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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