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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影子无所不在,人的心事像一颗尘埃,落在过去飘向未来,掉进眼里就流出泪来。。。《往事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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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前到律师楼坐坐
任何婚姻都是冒险,包括财产方面的冒险。男人和女人都需要在学习爱的同时学会保护自己

                       —————《离婚和金钱》雷特·伍德郝思


当一对相爱的人儿到了谈婚论嫁时也是爱情到了瓜熟蒂落的时节。从姑娘的家人手中接过娇媚的新娘,把那代表爱情恒久远的钻戒戴上她纤细手指,含情默默的说着不离不弃,也许(我说的不是所有)婚姻的温度还在,往日盛典时的誓言还在耳边萦绕,转眼间竟劳燕纷飞,横眉冷目对驳公堂,更有甚者为那财产分割而大打出手甚至危及生命。这时那爱情就死掉了,面临的只有另一法律程序——离婚。


作为一名人民陪审员的我,接触最多的是民事案件,看的最多的也是离婚时那撼天动地的悲声,法律遵从的是证据,失了家也失了将来赖以生存的财产的大有人在。当你赤条条的离开那曾用喜庆的鞭炮把你迎进门的家时,你是否后悔没把自己的财产公证呢?


不可否认的是中国的古老人情,同时恋爱中的人儿被幸福充斥着大脑,只梦想着“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决。”谁会煞风景的去把一纸财产公证摆在结婚证的前面呢?朋友,这就是你的错误,爱情可以分享,但你也要记的他或她连你的婚前财产都不认可,你能要求他或她对你有真诚吗?当然你如果真的有超凡脱俗的潇洒就可以放心的去试试,从我的经验来说这样的人实属凤毛麟角也就是说几乎等于没有。


所以,在这里还是奉劝大家,在你步入结婚礼堂的时候,把高温的头脑静下来,到律师楼坐坐,那并不是什么对婚姻的不放心,相反是你对配偶最起码的尊重,同时也是对你自己的尊重。虽然金钱和爱情是可以分开的,但如果你要买束玫瑰送给爱人也只能用金钱才能买的到。


相关论题:

王小姐谈了位比较富有的时尚男朋友,两人关系很好,甚至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但在进行结婚登记之前,对方坚持要跟她一起去进行婚前财产公证,还说这个在大城市很流行,这令她非常难受。请你谈谈对婚前财产公证的看法。


我愿是棵草
藏在摇椅里,感受着摇椅承受的重量。我变的很轻,轻的就如秋天里的一棵草。

奶奶说过,女孩子不要是美丽的花朵,因为美丽是不能长久的,要做就做棵草,长青的小草。从此我做了许多那小草的梦。

我是棵小草,藏匿在一片旷野里。让天空忘记我的绿色,我只接近一片小小的湖泊,也许只有一滴水就足够了。让一只小虫陪我,它的歌要只唱给我一个人听,我独揽它的快乐。它一定也要执着的跟随我的枯和荣。

在春天我绿了。

在夏天我茂盛着。

在秋天我把自己装扮的成熟。

在秋天我也收获。

在大雪就要来临的时候我用尖尖的十指挖一个坑,就挖个容我单薄身体的坑。把自己栽进去,也浇一滴水,再覆盖上一层泥土就知足了,在大地的怀抱沉沉的睡去,等待下个轮回你再把我唤醒。

来生你做什么呢?还做那小虫吗?还是为我呢喃吗?

希望你会选择做棵小草,一定要比我高大的小草,因为在你的臂弯下我能躲的过狂风摧残暴雨的肆虐。恩,你就做小草吧,我们的根紧紧的盘桓,就是连根拔起也要不离不弃,因为早在三生石上写就的有我也有你。

我情愿自己是棵小草,没有花朵的草,可以治病的小草,也许根治的是相思的苦涩用我弱小的绿色汁液。

一定要记的,那飘动在风中最纤弱的小草就是我。


竹风扫影写于2005/08/25


朋友—你的声音总让我平静
都说有一种音乐在变与不变之间,我要说朋友也像那音乐。在视听间总是有似水的温柔也有那如火山般的炙热,更有那嘈杂的繁华,最让我荡然在怀的总是你让我安静下的声音,是你——我的朋友,你也许不知道。

人可以没有爱情但不能少的是朋友。不管是在现实中还是在网络,洗尽铅华,总能看到你在我的视线中渐渐的清晰。爱情会老,谁也不是谁的地老天荒,但友谊呢?总是越久越醇,你的友情在我身边萦绕。

 大千世界, 红尘滚滚,于芸芸众生、茫茫人海中,你是我今生的朋友。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依赖你磁性的话语,没有丝毫的波澜总是让那浮躁归于乌有,那轻轻的让我知道应该珍惜得来不易的缘。

一句:“怎么样?还好吗?”感动的就是这最平常的问候。相遇、相知到心的相通,你智慧的话语闪烁的是知识的激情。你告诉我:我是你永远的朋友!为这句话在这里我说给你朋友:谢谢你陪我走过那些惶惶的日子,我好在乎你遥远的电话声音!

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一句话一辈子/一生情一杯酒/朋友不曾孤单过/一声朋友你会懂/还有伤还有痛/还要走还有我!                  ——《朋友》


竹风扫影临屏2005/08/19(这个日子是我另一个打拼的开始,我记的)

正反面
雨住了,天凉了,云彩也高了。炎热随那风走来的脚步而走失。我却蒸发了,像一粒水滴飘在尘世间,当阳光洞穿我的身体,我的灵魂也渐渐的透明,当狂风吹起之时,当尘埃落定之后,我只看到自身的洁白和潮湿的气息。

夏日的空调,冬夜的炉火。饥饿时的面包,无聊时看花落的泪水。我不知道什么是幸福,也同样不知道为什么记忆中你的面庞淡然在如此瞬间。还是幸福本身如此简单,简单的我根本无法把脸上的泪水洗干。

是什么让世人变的复杂到我找寻不见,是什么让你把我抛弃在无水沙漠?我明白,那人已不再灯火阑珊,曾经的为谁停留,我已无法再残留另一个人的心间,那是不能触及的领地,我是虔诚的信徒为我的明天祈祷,昨天是昨天,今天也只能是今天,未来我看不见。

在城市灰暗的天空下,依然会有着许多的虚情假意的表白,也充斥着尔虞我诈的伎俩。人们早已习惯了铁面下冰冷的一切,阿谀奉承、溜须拍马,男盗女猖也成了司空见惯。在这个世界也许要习惯黑暗,不管你是否情愿,眼睛在习惯黑暗。

举一枚硬币,透不过阳光,却镶嵌着美丽光环。清晰的手掌单单的三条线,唯一绵延的是那条生命线。也许我正的要选择,揭开伤疤看那血淋淋的现实,也只能眼看着自己就这样被现实强暴,却数着硬币的反面。

伤感着再也转不动的正面。也许彩虹在冬雨后才能出现吧,我只是在抛着一角硬币决定着是否逃避,从此后没有一丝涟漪,从此以后,波澜不兴。从此后我仰望着天堂的明净,从此后我匍匐在魔鬼的脚下,甘愿离开神的声音,听魔的召唤。我早已习惯,铁面也融化在我身体最里最暗。

酒杯在空中撞响,花儿在眼前摇曳。硬币在空中翻转,在酒的眼睛闭上时,它划落成七彩丢失在墙角原来是没有正反面的白版。转头,只装做视而不见。


附:
除了阳光没有什么可以笼罩世界
除了雨没有什么可以划出彩虹
除了雪没有什么可以洁白大地
除了风没有什么可以吹动树叶
你有没有看到自己眼中的绝望
你有没有听见通彻心扉的哭声
你有没有感到心如花朵般枯萎
你有没有体验过生命有多无可奈何
你有没有看到手上那条单纯的命运线
你有没有听到自己被抛弃后的呼喊
你有没有感到也许永远只能视而不见
你有没有扔过一枚硬币选择正反面
——汪峰《硬币》

你不是我身体的债权人
在一杂志我曾看过一则故事。说一对夫妻在外人的眼里感情很好。但那位丈夫和朋友(也是讲这故事的作者)聊天谈起了妻子的婚外性行为,并且语气很轻松。言其原因是自己不能让妻子性生活满足。听的这位朋友很感吃惊,他说这种行为代表着妻子对爱情的不忠和背叛。而那位丈夫却把肩一耸“没有呀,她还是爱我的,她如不爱我,我们会选择离婚。”在这对夫妻的理念里性行为不再只是为生命的延续而作爱,也不仅仅局限于爱情,他们给性行为附加了快乐的意义。是不受所谓道德约束的,也可以和爱情分的一清二白。反言之,性压抑却成了不道德和对人性的摧残。在故事的最后是那位妻子的话“你只是我的爱人,不是我身体的债权人。”

震撼人的就是最后的那句话。它无情的向我们所崇拜的道德开了重重的一炮。这炮很好很及时。它轰开了尘封几千年日见腐朽的道德经书,也给一个个鲜活的灵魂插上了自由的翅膀。康德说过:“头顶上的星空和内心的道德规律是我们永远无法忘却的原因。”我们的时代在前进,我们遭遇的是一个剧烈变化的时代面对这盛大的场面,我们迷茫了,再也无法正确的掌握那快速转动的方向盘了,我们只能发动有些愚笨的头脑来思考什么是婚姻中的道德与不道德,也只能从这单纯的问题来解释这混沌的时代了。

跟着感觉走,这是我们为自己找的很好的借口,也就是我们要让自己快乐。来这世界是在自己的哭声中来的,也会在别人的哭声中结束。如果我们连那应得的“性福”也打了折扣何来快乐呢,即使口中说着“我愿意为爱情奉献青春”,背过人去想来也是辛酸满腹。我做了一通演说并不是要大家背叛最起码的廉耻放开了去随意烂交。如果那样的话我们和牲畜就无丝毫的区别了,但是如果你的婚姻没有“性福”也就谈不得幸福,这不是在玩文字游戏,要分清你要的是什么。不管你为纯洁的爱情牺牲“性福”,或者因为没有“性福”而放弃婚姻,我们都没权利对你指指点点,去非议你道德与否,作为当事人你也没必要去看别人的脸色,或去听别人的评论,因为你是你身体的主宰者,身体是没有债务人和债权人之说的,即使对方是你的爱人。只要你快乐着你就幸福着,尽管去主宰自己吧,你的身体你说了算。


                              竹风扫影写于2005/08/15

离开(小小说)
她醉了,醉的很深,就像那墙边的蔷薇,卑微的隐藏在围墙的角落里。蔷薇香的孤独,单单的花瓣,她委顿在蔷薇藤下,脑子里还是酒吧震天的轰鸣。

她晕旋了,呕吐,角落的黑暗遮盖了她的绝望。

她又笑了,笑的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哭,她知道一切已经无法挽回。

她只能离开,从那曾温暖的房间里,还有那床,他们做爱的床,那是暖暖的黄色。她说喜欢黄色的温暖,他说也喜欢,于是她由着性子把那小屋全变成了黄色。床前的台灯也是向日葵的笑脸。

现在呢?她什么也没有了,离开的唯一理由是——她只能离开。

手里拖着小小的皮包,里面珍藏着是他和她的大头帖,也许这解脱是生命的轻盈吧,但那主旋律不是轻而是沉重。

夜里的路灯是暧昧的,夜里的小蚂蚁也休息了吧?放下了一天的疲惫。

夜的宁静给人的是安慰,她想睡,但她没有了床,她只能走,不停的走下去。虽然她知道对他的怀抱还是很留恋,但也只能结束,恍惚离开。

她早知道他会离开她的,从第一次和他做爱开始。她就应该知道的,因为他是个崇尚完美的男人。但她还是固执的信任爱情。

她不是处女,但为了不欺骗他却未做那无聊的处女膜修复手术。虽然她是医生。

“我不是处女,你介意吗?”

他眼中转瞬即失的诧异没逃过她的眼底。

“怎么会介意呢,我爱你。。。”

激情的缠绵后他沉沉睡去。而她却整夜无眠,只因为他那几秒钟的迟疑。心下她问自己,我错了吗?是否应听女友的劝阻呢?没办法了,她只能赌了,赌他爱她,不离不弃。

后来同居的日子是甜蜜的,她幸福的像个小妇人,每天耕耘着柴米油盐。大概美丽的事情都不会长久吧。慢慢的他变的沉默了。

她慢慢的也知道了另一个她的存在。她也沉默了,像块没有心灵的石头般沉默。

“我们分手吧,她有了我的孩子,而且我是她的第一个男人,没有我她会死去。”

也终于发生了开头的那一幕。

那另一个她后来被她看到了,旁边是满脸幸福的他。而那个她是她做过的处女膜修复术中的一个少女。

她输在一个小小的手术中了。

后来她笑了,抚摩着有些微微突出的小腹,那里孕育着一个和他的爱情结晶。

她笑了,笑那天离开时的夜雨,也笑那年少时因剧烈运动而失去的那曾薄薄的处女膜。

原来生活本来就没有痛苦的,人却自作聪明的计较着得与失,根本不去想是否存在着流泪的理由。



竹风扫影写于2005/08/09

丁香花儿的爱
紫色的丁香花呀,开在寂寞的深山里,不要哭泣要你盛开的美丽。知道你在角落里,悄然的潸然泪下。

他说爱丁香花,为何不在她盛开时爱她?在她的小屋下,有燕子在徘徊,还有西下的夕阳,伴着的是连绵的山,山坳里有她在等,一直在等,等的那小河也找不到离去的方向。

你芬芳在梦醒的时候,把对世间的留恋幽幽地散满一地。窒息却为他,在那深夜里。谁在空间传递天籁的声音,带着的是你幽怨的轻语。

天要亮了,知道自己就要消失在第一缕霞光里,所以你——丁香花儿绽放,拼掉如游丝般最后的气息。匆匆的走了,最后的一点牵挂留给了我。

丁香花儿走了,带走了所有,把自己幻化成丘土,荒芜的坟。最终没躲过风吹雨打。这个夏天的阳光把我穿透,灼伤。

我的心是也没有色彩,没有目的的在用灵魂游荡,因为我的爱已经随你去了,走的淡淡的,一如那淡淡丁香花开的你。 

我在企盼,希望我会在下个季节与你相遇,我要用心去感受你的存在,感受那在夜里扩散了的你,感受你的飘逸的香,淡淡韵味。

都说丁香花是伤感的,那风来即凋零的花瓣,是你孱弱的灵魂,我早已迷失在你温馨寂寞里。

夜是如此的静,音乐如翩翩花开的季节。
 
 附:丁香花
你说你最爱丁香花
因为你的名字就是它
多么忧郁的花,
多愁善感的人啊,
当花儿枯萎的时候,
当画面定格的时候,
多么娇嫩的花,
却躲不过风吹雨打,
飘啊摇啊的一生,
多少美丽编织的梦啊
就这样匆匆你走啦,
留给我一生牵挂
那坟前开满鲜花是你多么渴望的美啊,
你看那漫山遍野,你还觉得孤单吗?
你听那有人在唱那首你最爱的歌谣啊,
尘世间多少繁芜,从此不必再牵挂.
院子里栽满丁香花,开满紫色美丽的鲜花,
我在这里陪着她,一生一世保护她

竹风扫影写于2005年07月30日(有感于《丁香花》)
 

给你,我的拥抱
翻书时看到一则故事。内容是一位叫李斯曼的,他是华尔街的金融分析师。在每一个星期天的下午一点到四点在华盛顿广场“摆摊”为过往的陌生人提供免费的拥抱。李说:“这个世界现在太多的血腥和战争,让人感到残酷,即使在和平的世界里,也有太多的寂寞和孤独,‘免费拥抱’可以温暖人心。”我沉思。
  
  在街流中穿梭的人们早已经淡漠了友谊,仿佛某一个早晨大家醒来这世界忽然间降低了原有的温度。日益发展的城市里,许多美好的东西如悄然消失的泡沫。不要提热情的拥抱了,就是爱情也被沾染了些许的时代快餐的味道。纯净的心灵也在角落里守着可怜的小小领地。寂寞孤独是人们说不出的辛酸。生活也如一潭死水,一阵风吹来也无非只轻轻的吹皱下表层,转眼就又是窒息人的平静。
  
  让我能把你拥抱吧,当黎明醒来,就让你的心随我飞扬,让真诚感动上帝,把又一个爱的日子送来我们身边。我们是天边的云,也如水中浮萍,有相聚也有分离,但在我们相聚的时候,我不要你逃离,把你那苍老的心放在我的手心,我会小心珍藏。就把那封闭的心一层层打开,让我能欣赏你的美丽,好吗?不要拒绝我真心的拥抱,真心的祝福。
  
  抱着你,轻轻的抚摩你的后背,在我怀里安然入睡吧,你看那星星也在嫉妒,嫉妒的把眼睛睁的更亮更大了。做个深深的呼吸,提醒自己你在朋友的怀抱里,放松,闭上眼,甜甜的笑,甜甜的睡。
  
  既然我们的生命是在自己的哭泣中开始,也会在别人的哭泣中结束。你还有那么多的在意吗?做一个天使,你会感觉比等待天使要快乐的多。把我的拥抱给你,不要刻意的思考为什么,简单最美。
  
  
  竹风扫影临屏写于2005/07/12
  

孩子,妈妈想你,妈妈不哭
(1)2005-06-14 10:19:00  新文化报

昨日,学生家长向记者提供了一份部分遇难学生名单,共计98人。对照昨日复学的学生人数,记者发现死亡最多的是一年级的学生,这个年龄的学生在镇里几乎所剩无几。目前,这份名单还没有最终得到指挥部的认定。 

  附:学生家长提供的死亡学生名单(音) 

  一年级计35人 汪月、周生、王雨恒、董庆成、董学新、姜小东、许佳圆、王冠玉、王远鹏、王颖、高璐璐、张效城、侯亚男、解宇、任梦、孙启彬、李伟坤、张义晶、张士帅、王珊珊、马微、孙忠佳、李佳臣、董继成、李一凡、薛莹莹、杜宪哲、汪继远、杨承雨、杨芳雨、李帅民、徐慧慧、刘伟、常琨、张义博 

  二年级计11人 贾志博、刘璐璐、佟欣、周进、曾凡良、魏蒙蒙、胡凤南、曹丽丽、关西雅、张红雷、崔红伟 

  三年级计4人 杨昆、李爽、杜美娜、曾庆娟 

  四年级计6人 刘恒达、王丽、刘洋洋、陈艳、王宗其、刘洋 

  五年级计16人 李爽、孟凡绪、周广瑞、孙玉强、郑旭、王雨、孔令雪、董向前、王远成、闫海玉、甄忠强、孟乔、王红玉、曾庆明、孙玉强、刘永新 

  六年级计7人 宁新、陈金秋、徐幽楠、刘美玉、张晓丹、孙忠齐、程金秋 

  不知年级的:19人 王艳红、王喜艳、杨昆、邢昌俊、王广华、孟欣、朱琳琳、董新新、孙彬彬、孙守冬、孔令雨、陈思娜、孙佳兴、高宪伟、崔宏伟、王新、曹丽、徐梦阳、周迅



(2)中新网6月14日电 据东北网报道,截至今日15时30分,经确认,黑龙江省宁安市沙兰镇因洪灾造成95名学生、4名村民遇难,10名学生失踪,在医院救治的负伤人员正在康复中。


(3)教育部:学校有安全隐患可停课

    事故发生后,教育部11日向全国各地发出紧急通知,要求凡有安全隐患的学校,要立即转移到安全的地方上课,必要时采取停课紧急措施,确保师生的生命安全。

    国家防汛抗旱总指挥部11日要求,当前各地要密切关注山洪灾害,确保水库安全度汛。国家防总强调,目前全国主要江河水势平稳,但山洪突发灾害频发,各地要引以为戒,严格做好预警预报、紧急撤离、妥善安置应急预案等工作。 
(综合新华社、中央人民广播电台)

.................................................


九十八位也许更多的孩子走了,但我痛苦到不能痛苦时,我安下心来。我的女儿比你们还大,所以我应可以做你们的妈妈,对吗?我可爱的孩子,你们在天堂好吗?

知道妈妈想你们吗?孩子,早晨送你上学还向妈妈摇摆着小手,到现在妈妈只能在你书桌旁的墙壁上辨认了,让妈妈握握你最后的温度,妈妈就知道你舍不得的。但你还是淘气的走了。那手印长长的留在墙上却深深的烙在妈妈心上了。那只手在你襁褓中曾紧紧握住妈妈的一根手指,紧紧的,紧紧的,妈妈想抽出来你就会嚎啕大哭。为何今天你没哭呢?是那肮脏的淤泥把你的小嘴阻挡吗?让妈妈给你挖出来吧,用你曾紧紧的,紧紧的握过的那根手指。孩子,你哭出来呀,妈妈想听你的声音,哪怕就一声。

知道爸爸也想你们吗?孩子,他是那样坚强的汉子,今天却没出息的哭了鼻子,不要笑他呀我的孩子。他和我说:“都怨我,我为什么没想到会有洪水,会冲垮学校?”没教会你游泳他深深的自责。他一直在唠叨就象那丢失了孩子的祥林嫂。其实也是妈妈的错,妈妈以为你还小,妈妈以为你在新建的学校会很安全。却没想到你还是走了,会游泳——这百分之一生的希望是妈妈和爸爸夺走的。记住孩子,在天堂先去学游泳呀,在那里会有很蓝很净的水把你身上的淤泥洗去,妈妈知道你是个讲卫生的孩子。

知道奶奶想你们吗?孩子,她老了,但就在抱着你已经僵硬的身体时她更老了。老的皱纹都爬满了眼睛,皱纹里的泪水模糊了许多叔叔阿姨的脸。奶奶说:“没有等我的乖孙送我,我却要送乖孙了。”她抱着你却高抬起头,她停止了泪,向苍天乞求,乞求苍天把你放开还回到她的身边,她的针线要你来帮穿上;她的白发要你来梳理;她说你走了她怎么办,她很想陪伴你而去但又被她的孩子羁绊。 

苍天也许还有泪,但干涸的是亲人的眼睛了。

妈妈从小就喜欢天使,妈妈知道天使住在天上。妈妈好羡慕你们,你们终于生出了白色的翅膀,做了那可爱的精灵。记住不要贪玩呀,不要把书包忘记,天使也是要知识的呀,否则你们不会唱平安夜的歌,会让妈妈失望的。

妈妈不哭,你去了那么好的地方妈妈怎能哭呢?那里永远是春天,那里永远是快乐,那里永远没有洪水肆虐的蔓延。所以妈妈不哭。当你在天堂明亮的教室唱着歌,妈妈能够听的到,真的,妈妈知道你在唱着想念妈妈的歌。所以,孩子!妈妈不哭!



六月飘雪

我出生在六月,妈妈说那是荷花盛开的季节。

与你相遇也在六月,但那个六月却飘着雪。洁白的墙,洁白的病床,一如苍白的你。

烦躁的季节,烦躁的心情还有那烦躁难挥去的病。病房里那就要被窒息的感觉让我逃离出来。转出充满来苏水味道的走廊,我扑进那静谧的小花园。蝴蝶花摇曳,玫瑰花大朵大朵的争相夺人眼目。我却把自己放倒在草地上数那搬家的小蚂蚁,为什么那么匆匆呢?好晴朗的天空呀。

忽然后背有些不自然的感觉,回头间看到了你——文气的男人,善良的眼睛,好奇的盯住了我。不好意思的起身,不客气的把眼光顶回去。真没注意还有人破坏本姑娘的雅兴。

“我打扰你了吗?”

“当然”

“那我抱歉”

“谁稀罕”

压抑一周的检查,吊瓶,恐怖的打针,难咽的苦药。。。反正受的气全写在脸上了。但我的没礼貌却丝毫没影响他的笑容,顽固的他还在笑。笑的可恶,笑的人没了脾气。

“小姑娘,你穿的很单薄,一会儿会下雪的。”

这人是不是有精神方面的毛病了,响晴白日的鬼才信在六月会下雪。

“好呀,下雪好玩,就怕它不来呢。”

老天成心和我作对,转眼天变了脸色,先是灰灰的,后来就弥漫上些厚重的黑色,冷风刮起来了,不由的打了个冷战。

“来,披上我的外衣,我们去小亭子看六月的雪。”

顺从的跟在他的身后,披着长到大腿的病号服坐在凉亭看那天空,其实很好奇的,真的没见过六月飘雪,只是在窦蛾冤的故事中感受那不屈的灵魂。

终于我看到了那洁白的精灵,一片一片的飘落,轻轻的遮盖在花朵和小草上,但只是一瞬间就消失了,变成了水珠张开怀抱迎接后来的雪花。小可爱们前仆后继的来了,也让我知道了六月飘雪是另样的美丽,是凄美也是短暂的。也许人们留恋的就是那瞬间的灿烂,稀少的也是最珍贵的。

“六月的雪,总是来错了季节,但她们依然顽强的坠落,不管是否能把生命延续,依然执着。”

“是呀,真的好美。”

“姑娘,珍惜这美丽吧,她也许是人的一生,归去来兮,谁也抓不住冰冷的寂寞。”

“大哥哥的话好象禅师在说话呀”

“呵呵,人生的美丽总是转眼逝去,我们不能蹉跎也蹉跎不起的。”

在那个下午,两个病人在看六月的雪,我也在似懂非懂的理解着那个高大的病哥哥的言语,只记的他好高好高,好瘦好瘦,但却顽强像棵绿色的白杨树,但又好像那茂密树叶也担负不起六月雪花的沉重。

“5床的那个年轻人昨夜死了,他好坚强,和肺癌斗争了三年了,但天弄人呀,听说他今年就大学毕业了。。。”

知道你走了是转天了,本来想找你去的,因为在那看雪的夜里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变成了有白色翅膀的蝴蝶,在六月的雪里美丽着。但你却没能听到我的故事,世界太小,容不下你吗?为何你走在这温暖的季节?才懂你为何感叹雪花生命的短暂,那是你对命运的呐喊,那六月的飘雪也诠释了生命的破碎,点缀着恒久的苍茫。

你在那个世界里也有梦吧,就让梦载入,轻轻的载一船柔软在你的世界飘荡,虽然知道那是季节的一个错误,虽然在六月里你注定会短暂,但幻化的泪水却轻易的打湿我。哭在满天纷飞的白色花瓣里,捧在手心也无力挽救你——六月雪花那凄婉的生命。

从此后我的六月里有了似雪花般的蝴蝶。



                           竹风扫影写于2005/0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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