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又是从硬盘里面翻出来的－－展览杂感

这篇东西是我在去年筹办展览之后写的……曾经贴在新潮留的论坛上……相信，看过的人不多……偶自己都几乎忘了曾经写过这么篇东西……well……现在，我又再弄展览了……

《潮汕学生在新加坡纪实展览》应该是我做过的最累人的一件事情……现在，展览终于告一段落……问天连续在家里睡了两天……感觉真的很爽……展览成功吗？失败吗？问天没有一个确切的概念……

似乎还是在十一月份的时候吧……还是十月？记不清了……到坚龙家蹭饭的时候，他说林凌建议要举办一个展览……当时感觉非常之莫名其妙……实在想不明白要办什么展览来干什么……吃饭要紧，也就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临走前的一天吧……花了一个晚上把所有的500多元硬币（问天是不是很酷？整整收集了3年哦！）仔细摆好……正在很满足的欣赏自己的收藏……林凌就跑到房间来亲自提起展览……他是一个很有想象力的人……把展览的定位定得很高很高……要办一个全方位的展览……地点还要订在林百欣会展……问天偶尔还是喜欢泼人家冷水的……建议说展览的地点还是应该定在侨中之类的地方，好歹可以省一笔租金……时间则是在春节前后，理由很简单：这有这个时候才是最人齐的……十二月，准备及整理资料联系所有的同学，再看看要怎么筹备这个展览……

当时感觉时间还是很长的……回来后，问天还是优哉悠哉的写essay……只是通过新潮流的论坛与大家讨论展览一事……

刚刚把在旧论坛上大家关于展览的讨论都重新看了一遍……感觉蛮多的……似乎很多讨论过的东西最终都没能实现……对了……再看看现在的论坛……问天怎么也是不明白……为什么新潮流的同学们那么缺乏灌水的精神？？？？？哎……

等到把傻B essay写完后，问天才真正投入到展览的筹备中来……

平安夜那天，召开了第一个会议……大家的意见蛮多的……还是林婷比较实际的……会议中途打电话给教育局的余妙华科长……教育局要是不通过，什么事情都不用办了……这个电话真的很重要，决定了展览的一切……

大家其实真的还是很幼稚……很多事情都没有想到……等事到临头才猛然发觉……倘若，我们有任何人预见到事情的变化……展览的意义或许会很不一样……

算了……

真的很感谢余科长……倘若没有她，展览是搞不起来的……她做到了她能为我们所能做到的一切事情……虽然，很多事情也是她所无法控制的……问天真的很感谢她……

余科长……哎呀……其实也不是科长，而是主任……算了……一直这么叫惯了……她很快就把展览的事情转告给陈少健副局长……他说，展览是一件好事……不过，最好能够找一个单位作为“依托”……他建议潮汕文化对外交流中心这个单位，展览就在那边举办……

接到余科长所转告的消息后，问天真的很兴奋……问天从来没有想过教育局办事是这么的有效率……兴奋的问天，并没有想到找一个单位作为“依托”意味着什么……似乎其他同学也没有……我们真的很幼稚……到后来，我们只是在随着事情的发展而做事……展览是否还属于我们，很值得思考……

在去教育局之前，坚龙先带我去了潮汕文化对外交流中心……很惊讶，我居然见过柯秀芸……问天很清楚的记得那个八婆曾经去过中正……曾经让问天屁颠屁颠的去帮她买A Maths的教科书……不过，更加让问天惊讶的是她居然也记得我……对于她这个人，问天始终充满了反感……兴许，是因为她长得丑吧……

一个城府很深的人……永远都会在笑……特别是在跟问天“谈判”的时候……

柯秀芸走开的时候，坚龙提醒我说：“必须小心处理好与中心的关系，不然，很容易就变成别人的一颗棋子……不仅自己累死，到头来还会被人埋怨！”龙哥的话很有远见……问天听了，只可惜，没有好好的去体会……

去了教育局，见到了余科长，见到了陈少健先生……陈先生讲话充满官腔……不过，他代表了官方……只要他把展览定义为一件“好”事……其他事情，没有深究的必要……

我不明白黄晖阳局长原来为什么要是金中的校长……我也不明白坚龙原来为什么会是金中的学生……见完陈先生之后，还要去见黄晖阳局长……问天是敬佩黄晖阳局长的……平心而论，他给展览带来了不少的麻烦……但是，这些麻烦问天现在可以理解……第一次见他，他把展览定义为一件“大”事……要慎重……现在看来……展览的确是一件大事……我们太不慎重了……倘若没有去见黄晖阳局长，展览的筹备会少去很多很多的麻烦……展览会更加成功……但，至于是谁的成功，问天不敢妄下定论……

柯秀芸等人办事是在“护”（潮汕音）的……黄晖阳局长不是……

黄晖阳局长说要展览要到外事办等部门审批……问天没有立刻去外事办……因为，问天想，潮汕文化对外交流中心是“对外”的……柯秀芸一定跟外事办熟……等她去找就是了……（后来一直都没有找外事办……而且，问天也发现柯秀芸不管办什么事也没有跟外事办打过交道……这个中心是怎么对“外”交流的……问天充满疑惑……）

问天把黄晖阳局长的意思转达给了柯秀芸……展览传单第一份设计标题是《新加坡教育展》……柯秀芸听完后在看看传单，说她也一直没有注意到标题意味涉外……是她“疏忽”了……建议说把标题重新改一下……“潮汕学生在新加坡”这几个字是她当场想出来的……这八婆是有本事的……真的是很有本事……问天承认这点……不过，一开始她所提的是：

潮汕学生在新加坡－潮汕学子赴新加坡文化交流纪实展览

问天当时还傻乎乎的说“文化交流”这四字提得好！很切实！很好！

幸好，人是会长大的……这次展览，问天真的学到很多很多东西……

一件本来可能需要到省外事办审批的事情，被柯秀芸这么一改，什么都不需要了……不过，我怀疑柯秀芸是否真的疏忽了……问天相信她本来就是要这么蒙混过去……只是，黄晖阳局长抓住了她这个疏忽……至于我们……呵呵……我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所以，我们必须写一份报告给黄晖阳局长，陈少健副局长审批……报告写得很辛苦……字字斟酌……陈先生只是扫了一眼就签字了……问天当时还在想，早知道这么容易，报告随便写就是了……到了黄晖阳局长那边就完全不一样了……他当时似乎还在讨论其它一些很麻烦事……不过，他还是很仔细很仔细的看完了整份报告……还复印了一份留底……林凌跟我送等他签字一共等了差不多半小时吧……一直都在被他教训……“潮汕文化交流中心现在就是一个留学中介！”他这么一句话，让问天很是震惊……陈先生一开始为什么找这么一个“留学中介”作为展览所“依托”的单位呢？对于黄晖阳局长的训话，林凌跟问天两人完全无言以对……“算了……这件事就这样吧……”倘若黄晖阳局长不说这么句“算了”，倘若……他还把他签在报告上的每一个字念出来，讲解他为什么这么写……“不得涉及招生广告”，这句话问天记得很清楚的……

文化交流……文化交流意味着什么？

问天曾经叫好的“文化交流”四字……已经变得非常陌生……问天很坚决的把这四个字从展览的标题中去掉……问天没有跟任何人说起这么件事……也没有任何人问起……

展览是新加坡潮汕留学生联合会与潮汕文化对外交流中心合办的……合办意味着什么？柯秀芸为什么对展览这么热情？会馆突然间不出钱了，她就马上答应说她要出钱……余科长都很委婉的说还是不要办展览了；她还是那么热情的鼓励问天说要把展览办下去……在跟展涛漫步在广场上的时候，问天突然间明白了其间的利害关系……当时，背脊真的是在冒汗……当天晚上，跟林凌讨论了很久很久……当然，这些已经不重要了……只是，我们真的很幼稚……倘若，问天不是突然间明白了这些事情……展览又会朝什么方向变化？大家明白了这层关系，我们又能怎么控制展览的变化？大家真的很幼稚……真的很slow……

每次都是等到事情发生了，才茫然不知所措……

会馆不给钱，是第一个打击……而且非常之沉重……没有钱的支持，什么事情都无法掌握……首先是展览的地点……柯秀芸一直都在提翰苑……翰苑的确是不错……跟黄晖阳局长提到展览的时候，问天在口头上也是提要在翰苑展出的……不过，柯秀芸考虑过这个地方吗？问天怀疑……“如果展览不在我们这里办的话，我就完完全全的退出……我所要的就是一个社会效应……”柯秀芸说话一点也不含糊。谈判？问天有谈判的资格吗？

特区报的第一篇报道……1998年，由汕头市教育局，潮汕文化对外交流中心牵头……柯秀芸糊弄得太过分了……林婷本来已经要出去送请柬给市政府各领导了……问天临时让她不要出门……林婷后来笑我当时太激动了……呵呵……真的很激动……我想，这篇报道才是柯秀芸的疏忽……她很聪明的……懂得适可而止的……是她说，找记者写文章要塞红包的……那么我猜想，是她红包塞得太多了……后来的报道，涉及到这些敏感问题的文字，都是潮汕文化对外交流中心供稿的……应该说，这份稿还是客观的……柯秀芸是要让展览成功的……她不会让同学们都像我一样激动……

看了这篇报道之后，问天变得很消极……甚至有敷衍展览的念头……柯秀芸的展览，我为什么要卖力？春节前后的一段时间里，问天每天都跟初中的同学在一起……所以，2月8日晚，害大家一直赶到午夜……这是问天的错……问天在这里跟大家道歉！

李春洪市长居然来了……市长都来了……展览自然是成功了……虽然展览版一直掉，虽然展览地板裂了，虽然展览有万般问题，展览还是成功的……“展览办得很成功！今晚大家好好的去吃一顿……”柯秀芸如是说。

蔡逊说，从展览第一天开始性质就变了……
“我们本来是想让这里的学生多了解
可第一天来的是亲戚
变成是为了让展出显得成功而来的
为了办展览而办展览”
问天何尝不想让更多的学生来看展览？怎么与学校接触，让更多的学生来看展览，我们完全没有经验……在侨中办展览？？？？简直是痴人说梦！侨中连海报都不让贴！

（呵呵……海报？展览的海报可以说的事情更多……等有机会问天再说……是海报让问天极度反感柯秀芸的……）

第一天，来的的确是亲戚朋友……不过，第二天问天还是很欣慰的……一大清早，澄海实验中学的一批学生就来了到中心了……展厅的门都还没开……呵呵……他们居然每个人都拿着笔记本在记录……真的很有意思……不知道回去之后学校还有没有要求写《观“潮汕学生在新加坡纪实展览”有感》的作文呢？哈……

情人节到了棉城中学后，问天才真正感受到展览的意义……夸张点说，光在棉中一天看展览的人数就超过在潮汕历史文化交流中心的三天了……而且，全都是学生……棉中真的很重视这个展览……我们（问天，冬逢，榕佳，洁芳）几乎都不要做什么，跟学校要什么有什么……很佩服一位很帅的男老师……他从头跟到尾……一直都在忙……我们没有想到的东西，他也想到了……居然在五分钟内就把一块黑板画满，帮展览做宣传……他是教美术的吗？中午吴昕的妈妈还请吃酒楼……撑死了……下午冬逢《从华侨到剑桥》的讲座听众暴满……不知道为什么……剑桥的学生口才似乎都只是一般……
一个棉中的MM如是说：“知道我同学怎么评论你们的报告会吗？：“废话一堆””
小小的遗憾……
在棉中还有一件事情让问天迷惑不已……为什么听讲座的学生里面８０％是MM？为什么留到最后看展览的学生全部都是MM？天……棉中是女校吗？？？不是因为榕佳哥哥太酷了吧？呵呵……
一直到6点才离开棉中……情人节……呵呵……三个男生死也要回家……问天虽然没有情人，跟朋友在一起，也是非常开心……可怜洁芳居然给累病了……上帝保佑她……

到了下厝中学又是另一番感受……学生比棉中的还要多多了……在棉中还勉强可以跟观看展览的学生介绍展览……在下厝中学学生的重重包围之下，立华，马迎跟问天三人根本就无法介绍……在下厝，问天深深地感受到乡村气息……这样的感觉很爽……不过，乡村习俗问天还是有点无法接受的……哎……学校居然还塞给我们红包！每人120元……哎……如乡随俗吧……还好只去了三人……要是跟９号一样去19人……对了对了！很感谢马迎的同学……她跟我们也是一直都在忙……甚至帮忙讲解……问天真的很该死……忘了她的名字……只记得她姓吴（有没有记错？！），只记得她蛮PP的……连美女的名字都忘，证明问天不是故意的……大家原谅问天吧……

到友联中学巡回的日期一直改到了前天（21日）……林婷、陈旭跟问天一大早就去友联了……城市气息倒是满让问天不爽的……很难用言语表达……只是，知道友联校长的女儿自费在英国留学，看到年轻的女副校长开着很酷的汽车，感觉总是怪怪的……或许，问天真的很油嘴滑舌了吧……哄得友联的学生们很开心……两场题为《一个选择》的讲座，反应似乎不错……而且不像棉中一样只有MM出现……居然还有一个DD追问天到车站，跟问天要光盘做留念，还跟说问天刚刚讲得很好……美死问天了……

关于展览，还有太多太多的感想可以谈……有太多太多的人需要感谢……首先是厦门的洪舜娟同学……真的很感谢她……专门从厦门跑到汕头来帮忙做banner……洪小姐，I服了U！
对了，问天在此声明：洪小姐跟问天纯粹是同学，请大家别作不必要的联想！

无名氏 在 6/1/2004 7:26:35 AM 说:

嗯.. good lu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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