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结】第三十五章 真心对待许文馨

鹤舞白沙，我心飞翔。很美丽的一句话，即使它是广告词。

一个人呆在白沙号上，身边再无熟人，真正意义上的单独旅行，现在才开始。

我很是担心自己的安全，即使是替父母担心我自己。强迫自己与周围的人交谈，虽然我已经为收音机购买了新的电池，可是我依旧不能够接收沿途的广播。多认识一些人其实也是单身出外的目的之一。

我隔壁床是一位铁路部门的职员，对于他来说在搭火车已是常家便饭，一开始的时候不是很愿意说话。我还是很担心自己的安全，所以就很小心翼翼的问他搭火车是否安全，听过他的一番安慰，我再也不把书包抱得紧紧的……没想，一说到铁路后他就一直讲个不停，也算是长见识，如果不是他那么绘声绘色的讲述，我也不会了解到铁路的重要性……唉！《詹天佑》白学了。

渐渐的开始明白软卧跟硬卧的票价为什么差那么多了……在普通的硬卧车箱里，感觉就是吵跟挤；杏旋姐给我买的应该算是最好的位置了，旁边就是铁道部的职员，同样都是下铺；可是，为什么我的铺上就一直会有人？软卧，自己在一个单间里面自然就不会有这样的问题了，可以关上门，静静的看着北京在远离自己而去。

一直在我铺上呆着的，是一个不是很漂亮的姐姐。看上去，她也是一个人旅行，在我来之前，就待在我铺上玩她的8210了，看到我来了，也没有意思跑上属于她的中铺上去。虽然不是很漂亮，但，胜在年轻，我也就不去赶她，反正也不想睡觉，她喜欢呆到什么时候就带到什么时候。听上去，她还是很健谈的样子，一直跟这个那个聊个不停，还逗我玩。

我一直在猜想她是干什么的，要说她是白领丽人吧，谈吐又似乎不应该是这样的水准。学生？这个时候应该是在学校呆着啊？突然，她的电话响了，她声音压得很低，表情甜蜜。我的听力应该是很有问题了，中文一句话也没听清，却听到了几个英文单词，像thank you/yes什么的。

偷听JJ讲电话是不对的，可是JJ坐在别人的铺上打电话也是不对的；反正大家都是坐不起软卧的，也只好这样了。

讲完了，她很兴奋的对我说是她好朋友打电话给她的；又漫无边际的聊着聊着，她似乎实在压抑不住内心的快乐，要拿她好朋友的照片给我看，然后她第一次爬上了中铺，拿出了一张照片给我看。

差一点点就昏倒了！照片里是一个满头白发的白人老头。

她还是很幸福的说着，说她的好朋友会接她去波兰（还是荷兰？记不清了）定居，她说的时候，真的很陶醉……

或许，她是一个妓女；或许，她真的跟波兰老头间有着纯洁的友谊。不管怎么说都好，她看上去已经沉浸在对未来美好的憧憬中。我可以看不起她吗？我应该排斥她吗？假设她是妓女，这在世界上很多地方也是一份很正当的职业，她有付出，且得到她所追求的，似乎也无可厚非。

当我在心中假定了她是妓女后，我还是漫不经心的跟她聊着。我，接受她了吗？我很疑惑，倘若我可以接受她，我又是否应该接受另一个人？憧憬着波兰跟憧憬着汕头有什么区别？

她真的是一个妓女，是她让我堂哥失去了一个美好的家庭。多少年了？堂哥当时痛苦的样子，记忆犹新。多少年了？她已经在这个家中获得了大多数人的承认，尽管在开始的时候所有的人都看不起她。她的潮州话都快说得比我还要流利了，我为什么还从来没有叫过她？

背井离乡，竭尽自己所能养活自己，养活家人，乖乖的寄人邻下，努力的讨好所有的人……如果，我不认识她……如果，她嫁给了另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如果，我在火车上遇到的是她……我会接受她吗？

事实是不可以如果的，事实就是我永远也无法接受她，就好像堂哥也永远都不会接受她一样。

人，总是有感情的；人，总是偏心的。

在火车上的时候，我并没有想那么多，萍水相逢而已。

不过，跟她说话实在是无聊，可是，我还是买了一本更加无聊的书：《乌鸦》；一口气看完，到了长沙以后，可以送给文馨的。

她也会出国的，我不认为她也会成为“乌鸦”，不过，兴许，她应该知道有乌鸦这一种人的存在；或者，她应该知道有写《乌鸦》的人存在。

火车上的一夜，过得很平静；虽然我很相信对铺的伯伯的话，我还是把书包当成枕头了。

到长沙了……终于可以见到许文馨了……通过短讯约好在火车站外的喷泉见。

或许我得感谢那位跟波兰老大爷有着纯洁友谊的姐姐，因为是她带我到喷泉的。

白色的衣服，乌黑的长发，小巧的身材，可爱的面孔，这就是许文馨了。

虽然，觉得她没有想象中的漂亮，可是，这有什么不好呢？免得受她诱惑。

很开郎，很健谈，似乎很成熟的女孩。说着我听不懂的长沙话，花了很久才挑到一辆她认为很好的计程车。我这样说，自然是要说我觉得那辆计程车不好了，等很太久才能开出火车站。文馨，似乎并没有搞清楚应该在火车站的什么地方上计程车。

不要紧，我来长沙，只是为了见她。两个人在网上聊了三年，终于见面了，这已经是很值得高兴的事情，谁还管那么多？

她似乎很没有计划，不知道要带我上哪，也不知道她的父亲究竟是否会到长沙，也不知道要不要去见她的男朋友……一直对我说，她尊重我的意见，说我想去哪就去哪。我则一直强调，我只是要见她而已，别的什么都不想。我想说的，其实就是不愿意跟她男朋友见面。她似乎没有听懂，在带我回家放好行李后，去了五一广场，去了一家历史似乎很悠久的面店（甘长顺）吃面，在路上“漫无目的”的散布之后，在晚餐时间，还是来到了她男朋友打工的公司。

一个回头的浪子？这我就看不出来了，不过，小混混的谈吐还是很明显的。他跟文馨是差很多的，毕竟一个曾经是很为自己历史能够考满分而骄傲的女生，毕竟一个有钱一个没钱。

突然间发现，这一天的路程似乎早就安排好了。我们三个人，晚上是一定会在一起的。跟文馨两个人单独过夜？我真的是很天真。人家可是有男朋友的人！

好不容易文馨又回到他的身边，怎会那么大方的让她跟我在一起？

文馨，由始至终都没有说明这一切，无论什么时候，她还是会蹦蹦跳跳的说她很尊重我的意见……

真的很乖巧……小鸟伊人……倘若我早来长沙几天，我会不会做跟“感觉贴心”一样的事情？我不敢肯定……与文馨在一起的时间越长，越是明显的感受她致命的吸引力……

晚餐是在一家什么锁骨老店吃的，亏得文馨会找这种东西。鸭锁骨真的很好吃……很辣，但我还是可以接受。可是，我没有尝过那种据说很辣的放了胡椒粉的炒饭－文馨的男朋友点的，只吃了一口。我无法理解一个身无分文的人为何还会如此浪费。

不止是浪费，他还很要面子。算了吧，就给他面子，我不应该跟他打赌吃下三颗辣话梅的。文馨应该感觉得到我在想些什么，乖巧的女孩还是什么都没说。

或许，文馨真的很喜欢他吧……看着他们在“爱情号”公车上搂搂抱抱，感觉真的很恩爱。但，也只是看起来而已。他们似乎没有太多的共同话题，特别是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文馨很喜欢用英文跟我聊天，即使用中文，讲的也不是小混混所感兴趣的。小混混很多时候都是在保持沉默。沉默的人是很可怕的，我一直在跟文馨这样强调。

三人慢慢地走回到文馨的住处……也不可以说是走回去，有很不短的一段距离小混混是被着文馨的。我鼓动的，哈！也算整一整小混混吧，当然，他是被整得很开心的。上楼前，我“被逼”去吃了槟榔——哎，小混混应该跟我打赌我吃不了槟榔的才是。

走了一天的路，很累，不久就回房间睡觉了——在文馨告诉我小混混专找《乌鸦》里的性描写看之后。躺在那张不知道睡过多少男生的床上，大脑一片空白，不想去想像文馨跟小混混在隔壁房中做些什么。

打电话给先栎，他说他明天会去东莞找他父亲拿生活费，不然，没法在广州活了。感觉有点奇怪，银行汇款应该是很方便的啊……但，他说他下午就可以从东莞回广州，我也就没有再问什么。

门，开了。小混混似乎打了热水去厕所里弄些什么，大概是要洗澡吧……哎，文馨啊，文馨，小混混可以洗澡，我就不可以了。有点不高兴，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突然，小混混回房了，文馨出来了。原来小混混是准备水给文馨的。呵呵，还真是体贴。

文馨没有直接去洗澡，而是走来房间跟我说话。乖巧的文馨知道我不是很愿意见到小混混的出现，解释了很久。昏暗中，看不清文馨，想要戴眼睛，文馨阻止了，用着很蹩脚的英文吞吞吐吐的说她只穿了衬衣跟内裤……天！让我模模糊糊的看着不是更加让我想入非非吗？服了……也许是因为我有意无意的想要多看一会朦胧的半裸美少女吧，也许是因为文馨英文讲的不清楚，很简单的事情，真的讲了很久。很怀疑小混混准备的热水等到文馨去洗的时候还是不是热水，浪费他的一番功夫了。

如果只是这么简单就好了……

文馨洗完澡，静静的回到房间，门关。吵闹声中，门开。有人到了客厅，门又关上。

呵呵，心想着是小混混被赶出来了……嗯？是不是说我可以进去了？哎……真是胡思乱想。

两人吵架，肯定是跟我有关，两人好不容易又在一起，没理由拆散人家，还是劝劝他们吧。穿上皮袄，却惊讶的发现客厅中静坐着的是文馨。

很奇妙，两个客人各占居一个房间，主人却孤零零的在客厅中受冻——文馨穿的并不比刚刚跟我讲话的时候多多少。

小混混并不知道刚刚文馨不让我戴眼睛，当然，在那样的情况下，戴不戴眼睛关系也不是很大了，所以争吵——已经压了一个晚上的不爽。文馨不想吵，所以就从被窝出来。

估量了一下，今晚是赶不了小混混出去的。所以，拿了另一件大衣给文馨，好说歹说，还是让她回房了。那是凌晨两点几吧……

再没发生什么事情，夜，就这样过去。

第二天清晨，三人去吃了常德粉当早餐。天！为什么叫常德粉？？？为什么不直接叫辣椒油泡粉？？？小混混又错失打赌良机……辣得很爽，三人高兴得似乎忘记了昨夜的一切……

很快，小混混去上班了，又单独跟乖巧的文馨在一起了。再没有去什么地方，只是慢慢的去到火车站，订好票，寄好行李，到KFC慢慢地的吃着薯条，看着文馨像吸血鬼似的吸着KFC的番茄酱……

就在KFC对面，有酒店用大红布条写着“特惠钟点房”……看着乖巧的文馨，她的樱桃小嘴真的很迷人。算了，算了，我没有那样的激情……

不，兴奋的时刻还是有的。手机响了，是鹏翼（炽天之翼）哥！N年没有听到他的声音，真的很兴奋！爽！到广州后可以去中大玩了……

文馨送我上火车，这丫头陪了我28小时，认识三年等来了这28小时。她说，她不知道应该送我些什么；我跟她说，我送她的CD上面“Hug Me”是拥抱我的意思；所以，我们紧紧拥抱。柔软的身躯，我开始后悔，但，即使文馨迷人的小嘴就在眼前，我还是没有激情吻上……

再见了，乖巧的文馨……我知道，你已不再是聊天室那个“真心对待”，你已不再为历史满分而骄傲，但，你还是我的朋友，我会永远回味这28个小时……

渾沌 在 5/23/2005 5:44:41 AM 说:

真牛
正如古語所說，放倒不肏，嚇你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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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了～ 在 5/19/2005 6:51:28 PM 说:

还是YY狂。。-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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