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现在流行的所谓职业生涯规划之前,当小孩子的要么在牙牙学语懵懵懂懂之际就被逗着问“长大想当什么啊?”,要么也难逃在小学读书阶段写下“我的志愿”这类的豪言壮语。现在想来,大人和老师们也真残酷,要一脸天真的小屁孩们许下各种美好愿望,仿佛写下就是一种背书,却没有交代实现过程将是如何艰难。
我是受蒙蔽者之一,幼儿园时就经历过这么一种许愿活动,犹记得大班阶段,一日午后,老师将小朋友们聚在一起,正襟危坐神态严肃(实际上应该是满脸笑容状态轻松)地对每个小朋友问了这么一个在人类漫长历史中响起了无数数次的终极问题:小朋友,你长大想干什么啊?……
首先要说明小时候我是比较馋嘴的,于是老师问到我时本人虽忐忑不安有点紧张但也坚定的表达了我的良好愿望:“老师!我想当厨师!!”
厨师,一个多么普通的词,表达了一个纯纯滴少年对人间美味的向往,只是很遗憾,那时年纪还小,不会说普通话。于是老师愕然了一下,说:“哈?图书??”
潮汕籍同胞请用潮汕话分别读“厨师”和“图书”一遍……
只能跟老师解释了半天,老师终于才确定我是神志清醒兼语言表达能力正常,连声说道:好啊,好啊,xx,那以后得煮给好吃的给老师吃哦。我又坚定的应道:嗯!!
对不起,老师,我到现在暂时也只学会煎个蛋,能否将就……
后来,曾有段时间还梦想能当一名天文学家,没事坐在幽静的高山天文台上,玩暴大的天文望远镜……所以初中时勇于实践地和蚝等同学买了小型n简陋至极的天文望远镜,没有支架……手里拿着,悠悠晃晃的看月球的环形山和太阳黑子——也仅此而已。不过后来由于理科头脑有限,于是作罢。
不知道是不是人人都有顿悟终于知道自己应该是什么或做什么的那一刻,不过看看现在网上流行的种种职业心理测试的盛行,或者可以说明,在某种程度上许多人还是没有那种认识自我的“顿悟”,唯有靠外力帮忙,不过,总比抽签丝有效一些。
就像大师彼得杜鲁克(Peter F Drucker)在回忆录《旁观者》中描述他14岁时参加“共和日”游行时的情形时写到的那样,在数不清的游行人群中忽然“觉得格外孤寂,渴望加入他们之中,同时却又有一种飘飘然的快乐,以及无法形诸于言的得意”,当提早回到家中,父母问起时答道“我从来没这么快乐”……“我终于发现我不属于那群人”,在“那萧瑟的11月天,我发现自己是个旁观者。我们这种人天生如此,而非后天刻意培养出来的”
14岁,我小学6年,应该还在傻乎乎的玩吧?
读书时总觉得未来无限可能,一不小心回首往事,才觉得人生的路呵,怎么越走越窄。
现在,也轮到我没事逗着小孩子们说“长大想当什么啊”了,不过,每次总想再加一句:小朋友,你可得仔细想清楚啊,或者最好写份计划书来瞅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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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不多吧……
其实可以做一个调查的:小时候的计划,到底有多少人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