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给孩子取名的,应要当心。随便由着心性,给孩 子取名旺财、旺福的,当初意愿固然好,而现在只能让孩子生活在搞笑氛围中;随便把儿子叫贝克汉姆,万一长得歪瓜裂枣,那多遭罪。取名很重要啊,无怪老罗说到刘欢给女儿取名刘一丝时,也说到:我不知道这孩子怎么样了…………这个莽夫!
…………好像说了太多题外话,其实只是想说说卡帕和他的二战回忆录《焦点不太准》(slightly out of focus)。从“ 安德雷.弗里德曼”到“罗伯特.卡帕”,在伴侣塔罗的杜撰包装下,却包装出一个货真价实的二十世纪最著名战地摄影记者,包装出一座战地摄影难以逾越的高峰。“卡帕”这读起来想相机快门声般简洁、干脆的名字,遂成战地摄影的代名词。
人民文学社版本的封面上,略带轻佻的笑容,反映到回忆录中,则是其幽默轻快的文风,如编者所言,“大概得到其“老爸”海明威的真传”。如果你看过同为战地记者的“唐老鸭”唐师曾的一些作品,那么也不难发现,唐老鸭的文字,多多少少,受到他的偶像卡帕的影响。
从北非,到意大利,再到成为D-day诺曼底登陆随E连登上奥马哈海滩的唯一摄影记者(再题外:电视剧《兄弟连》中就有这个情节),然后随着部队进入法国、比利时、最后德国。卡帕永远向往着战争前线,枪林弹雨中,狂拍最好的战况照片,然后随时挥金如土,豪赌上几把,住最好的酒店,和同行们用最好的酒把自己撩倒……跟着他的文字和照片,二战风云历历眼前。
然而,在轻松文风后面,字里行间却是述说着他对战争的厌恶、恐惧。当然也就无怪乎有上述醉生梦死般的生活。
拍摄迫降飞机受伤的飞行员:“去伦敦的火车上,口袋里装着那一卷卷成功曝光的胶片,我真恨我自己和我的职业。这种摄影是丧事承办人才干的活儿,我可不愿意扮这样一个角儿”……
D-day抢滩时:“在最后两个家伙的人体掩护下,我到了海滩,我平平的扑倒,嘴唇触到了法国的大地,我没有吻它的欲望”……“我停了片刻……然后心情恶劣了起来。空空的照相机在我手中颤抖着,一种新的恐惧使我从头到脚浑身哆嗦,扭歪了我的脸。我取下铁铲,像挖一个洞。铁铲撞在四字下面的石头上,我把它扔了,我周围的人都一动也不动的躺着,只有死者在水线上随浪翻滚……”
战地摄影记者厌恶战争,却又追逐着拍摄战争,或者因为在他们内心中,或多或少的怀抱着惟有将这些影像记录下来,才能将战争的血淋淋和残酷留给同时代的人和后世以作警示的信念吧。
卡帕1954年在越南殉职
“绝对没有必要再清早即起”,愿卡帕安息,战争不再。

卡帕拍摄西班牙内战的著名作品《战士之死》

诺曼底登陆其中一张

1938年在中国 照中人物:周恩来。个人很喜欢这张。极品男人拍摄极品男人

生前最后一张照片,卡帕就是在前面的田野触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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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笑见笑,只是平时看书杂乱的看来看去,勉强乱凑的而已
我这边也有无硝烟的战争
自己不知道何去何从,有点迷茫
我感觉你好象是学历史的一样,或是文学这类的,因为看了你很多文章,都带着浓浓的文学的味道……
应该是 卡帕眼中的最后世界